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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裕派副将杀司马德文,司马德求饶说:“我已没有威胁。”副将反问:“你的先辈司马懿

刘裕派副将杀司马德文,司马德求饶说:“我已没有威胁。”副将反问:“你的先辈司马懿、司马昭诛杀曹操的后人,为他们着想过吗?”说罢,命士兵将司马德文活活捂死。 公元421年深秋,秣陵县旧治的零陵王府中,晋恭帝司马德文正对着一碗突兀出现的毒酒瑟瑟发抖。 那碗酒就搁在案几上,泛着冷光。送酒的人已经退到门外,屋子里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司马德文知道这一天迟早要来,从他两年前禅位给刘裕那一刻起,他就明白自己不过是在等死。只是真到了这一刻,浑身还是止不住地抖。 零陵王这个封号,听起来尊贵,其实就是一座精致的囚笼。自从公元420年刘裕逼他写下禅位诏书,建立南朝宋,他这个前朝皇帝就搬到了这里。刘裕表面上待他不薄,赏赐不少,还派兵“保护”。可谁都清楚,这“保护”是什么意味。司马德文每天活得小心翼翼,连吃饭喝水都要妻子褚灵媛亲自操持,生怕有人下毒。 他以为这样谨慎就能换来一条生路。可刘裕不这么想。一个做过皇帝的人活着,本身就是一种威胁。哪怕这个皇帝已经手无寸铁,哪怕他整天躲在王府里念佛抄经。刘裕是从底层一刀一枪杀上来的武人,他太知道权力这东西有多脆弱了。当年他北伐中原,收复长安洛阳,何等威风?可根基不稳,后方有个前朝皇帝,睡觉都不踏实。 于是命令还是下来了。执行的人叫张伟,是刘裕身边的亲信副将。他带着士兵和那壶毒酒,敲开了零陵王府的大门。 司马德文看到毒酒,脸一下子就白了。他扑通一声跪下来,声音发颤:“请回禀陛下,我禅位以来,安分守己,从无二心。我对陛下已经毫无威胁了,求陛下开恩,饶我一命吧!”他说的倒是实情,这两年他除了保命,什么念头都不敢有。 张伟站在那儿,脸上没什么表情。他看着这个瑟瑟发抖的前朝皇帝,忽然问了一句:“王爷,您求饶的时候,可曾想过一百多年前,您的先祖是怎么对待曹家子孙的?” 这句话像一盆冰水,把司马德文浇了个透心凉。 是啊,一百多年前。公元265年,他的先祖司马昭之子司马炎逼迫曹魏最后一个皇帝曹奂禅位,建立了晋朝。曹奂退位后被封为陈留王,听起来和今天的零陵王多么相似。可曹家后来的命运呢?西晋一稳定,陈留王这个爵位就变得微妙起来。 更不用说再往前,司马懿发动高平陵之变,把曹魏宗亲几乎一扫而空;司马昭当街弑杀皇帝曹髦,那句“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成了千古名句。曹家的人求饶过吗?肯定求过。有用吗?没有。 历史在这个时候,完成了一个残忍的轮回。 张伟见司马德文愣在那儿,知道话说透了。他挥了挥手,几个士兵上前。司马德文挣扎着,哭喊着,可有什么用呢?他被按在地上,一块浸湿的布帛捂住了口鼻。呜咽声渐渐弱下去,直到彻底消失。 零陵王府又恢复了安静,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只是案几上那碗毒酒,终究没派上用场。 刘裕听到回报,沉默了一会儿。他除掉了最后一个心头大患,可心里并不轻松。他自己也是篡位者,今天他对司马家做的这一切,将来会不会有人对他的子孙做同样的事?这个念头像根刺,扎在他心里。为了杜绝后患,他后来甚至下令,将司马氏皇族几乎诛戮殆尽。 从司马懿到司马德文,这一家子掌控中原一百多年,最终还是落得这般下场。开局是阴谋与鲜血,结局也是阴谋与鲜血。权力这场游戏,上场时风光无限,退场时往往身不由己。司马德文临死前的求饶,和当年曹家人的求饶,隔着百年时光遥相呼应,成了历史最无奈的注脚。 坐在皇位上的每个人,都觉得自己会是例外。可历史的轮回碾过来,从不在意谁求饶,谁后悔。 权威信源参考:《光明日报》2016年08月24日09版《晋恭帝司马德文:禅位之后的悲剧命运》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