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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演成阿Q才捡了济公?50岁跑79次龙套,这缘分早刻在命里! 编辑:纱娜 作

没演成阿Q才捡了济公?50岁跑79次龙套,这缘分早刻在命里! 编辑:纱娜 作者:纱娜 咱今儿个唠个老戏骨的缘分奇谈!只要电视里飘出“鞋儿破、帽儿破,身上的袈裟破”那魔性调子,我这思绪“嗖”地就飞回八九十年代——那会儿大伙儿日子刚从紧巴巴缓过来,精神生活缺个乐子,小黑白电视里那个疯疯癫癫、酒肉穿肠过的济公,就成了全中国老百姓茶余饭后的念想。 现在出去参加活动,不管男女老少,一见面就攥着我的手说“游老师,我是看您的济公长大的!”这话听着心里热乎得发烫,也知道这角色是真真切切烙进大伙儿骨子里了。可谁能想到,我演济公那年都五十出头了,在此之前,我在演艺圈摸爬滚打这么多年,足足演了79个角色,清一色全是边角料——路人甲、店小二、看门大爷,连句完整台词都没有的那种,济公是我接到的第80个角色,也是第一个真正意义上的主角。 创作声明:本文为基于史料的虚构创作或解读,部分细节为文学加工,请勿与现实绝对关联。本文所用素材源于历史记载或文献,部分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当年上海电视台筹拍《济公》,我那会儿在上海话剧界也算有点小名气,靠着多年攒下的口碑,才算勉强进了人家的视野。其实我第一眼看到济公的剧本,就觉得这角色跟我魂儿都对上了——疯疯癫癫的外表下藏着通透的善心,既能逗乐又能戳人心,心里琢磨着“总算能把压箱底的本事亮亮了”,那股子兴奋劲儿好几天没压下去。 结果没高兴几天,报纸上就登出消息,说我学生严顺开要演济公。我当时心里“咯噔”一下,立马就蔫了——这可不是头一回跟他“撞车”了!早几年谢添导演筹拍《阿Q正传》,到处物色阿Q的扮演者,谢导见了我就说“你这股子小人物的机灵劲儿,太适合阿Q了”,我当时激动得一晚上没睡,鼓足毕生勇气写了封洋洋洒洒的自荐信,把自己对阿Q的理解、想怎么演都写得明明白白,结果最后人家定的还是严顺开。 我老伴儿那会儿看着我垂头丧气的样子,还劝我“你这运气是真差,到手的角色总飞”,我自己也犯嘀咕,觉得搞不好这辈子就得在龙套堆里打转了,那些年的坚持到底值不值。可心里那股子对演戏的执念,又让我舍不得放弃,只能安慰自己“再等等,总会有个角色是我的”。 后来我跟着话剧团去大连演出,连着演了十几天,每天累得倒头就睡。有天半夜,招待所的电话突然“铃铃铃”响起来,我迷迷糊糊接起来,那边就喊“游本昌老师吗?上海台找您演济公,您愿意来吗?”我当时脑子“嗡”的一下,瞬间清醒了,高兴得差点从床上蹦下来,一晚上没合眼,翻来覆去琢磨济公的神态、语气,连走路的姿势都在脑子里过了八百遍。 可转念又犯嘀咕:不是说严顺开要演吗?怎么又找我了?我从高中起就给自己立了个规矩——从不抢别人的角色,这辈子演的都是别人挑剩下的。后来才知道,严顺开当时要拍别的戏,档期实在错不开,这才把济公的角色空了出来,算是“捡”到我手里的。 进了剧组我才知道,这角色哪儿是好演的?济公的疯癫不能是真疯,得是“大智若愚”;嬉笑怒骂里得藏着悲悯,喝酒吃肉时得守着底线。我琢磨着,得把小人物的烟火气揉进去,让济公不像个神仙,更像个街坊邻居里藏着的高人。为了演得真实,我光鞋子就准备了三双,故意磨破鞋底;袈裟也让道具组做旧,缝了好几个破洞,每天往地上滚,沾满泥土和草屑。 拍“吃狗肉”那场戏,其实吃的是馒头蘸酱油,可我得演出狼吞虎咽、真香的劲儿,拍了足足八遍,吃到最后嘴里全是酱油味,胃里直翻腾。还有醉醺醺走路的样子,我就跟着剧组门口的老酒鬼学,观察他的步态、眼神,慢慢就找到了感觉。 谁能想到,就是这么个“捡来的角色”,一播出就火遍大江南北。那会儿街上到处都是学济公走路、唱“鞋儿破帽儿破”的孩子,小卖部里的济公贴纸、小塑像卖得断货,我出门买菜都能被街坊们围起来,连菜市场的大妈都要给我塞两根黄瓜,说“济公菩萨,尝尝我家的新鲜菜”。 我后来常想,要是当年演成了阿Q,可能就没后来的济公了;要是严顺开没档期冲突,我这辈子可能还在跑龙套。这事儿哪儿是运气差啊,分明是命里的缘分——阿Q有阿Q的归宿,济公也有济公的缘分,我跟济公,就是迟来的双向奔赴。 五十岁才迎来第一个主角,这事儿在演艺圈里少见,可我总觉得,那些年跑龙套的日子没白过。79个边角料角色,让我看懂了形形色色的小人物,也练就了一身观察生活、刻画细节的本事,这些都成了我演济公的底气。 这事儿也告诉咱们,人生哪有白走的路?你熬过的苦、攒下的本事,总有一天会以另一种方式回馈你。所谓缘分,不过是坚持到对的时机,所谓成功,不过是把热爱熬成了结果。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说说你的观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