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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南想要收复广东?一些越南学者发现在“南越国”时期,广东曾经属于越南,于是就固执

越南想要收复广东?一些越南学者发现在“南越国”时期,广东曾经属于越南,于是就固执的认为,只要收复广东,越南就能发展起来。很显然,越南这是发展不起来,已经病急乱投医了。 南越国这段历史,得从秦朝说起。公元前214年,秦始皇派赵佗南下征服百越,在岭南设南海、桂林、象郡,其中象郡包括今越南北部。 秦末大乱,赵佗割据自立为南越武王,都城定在番禺(今广州),地盘涵盖广东、广西及越南北部。 这本来是中原政权在南方的延伸,可越南史书偏把赵佗写成“越南开国皇帝”。 13世纪的《大越史记》,直接把赵佗列为“我越帝王”之首,说他“开拓我越”,全然不提番禺在今天的中国版图内。 这种历史叙事的错位,根子在地理归属的认知差异。 南越国存在93年,汉武帝灭国后,广东广西归入交州刺史部,越南北部同样属汉朝管辖。 但越南968年独立后,开始构建“被中国侵略”的悲情史观:他们选择性遗忘,汉唐时期越南北部属中国郡县的事实,反而抓住赵佗政权中少量骆越贵族参政的细节,宣称南越国是“越人政权”。 就像越南人把末代权臣吕嘉奉为“抗汉英雄”,却故意忽略吕嘉是在杀了亲汉的南越王后,才被汉朝攻灭的史实。 最荒诞的是国号之争。1803年阮福映遣使求封“南越”,嘉庆皇帝一眼看穿:“南越”涵盖两广,你们安南不过是古南越的交趾三郡,凭什么染指? 清廷强硬驳回,改封“越南”,暗含“越地之南”的地理定位。 但越南史书至今称这段历史为“伪号之争”,认为清朝剥夺了他们继承南越的“正统”。 这种执念延续到现代,2025年越南某论坛调查显示,38%的受访者认为广东广西“历史上属于越南”,理由竟是“南越国的官印在河内出土过”。 全然不顾南越国90%的疆域,和95%的人口,都在今天的中国境内。 经济落差加剧了这种历史幻想。2024年广东GDP达13.2万亿元,深圳一个市的外贸额就超过越南全国;而越南人均GDP刚破4000美元,大量依赖广东的电子元件和广西的港口物流。 河内大学有学者算过账:若“收回”两广,越南GDP能瞬间突破2万亿美元,跻身世界前十。 这种算术游戏忽略了一个基本事实——两广1.7亿人口中,汉族占98%,越南主体民族京族仅占0.1%。 历史上,赵佗推行“和辑百越”政策,促进汉越融合,但从未改变岭南的文化底色:广州南越王墓出土的编钟、玉衣,清一色中原形制,与越南北部发现的骆越铜鼓截然不同。 更关键的是法理传承。自汉武帝设交趾刺史部,两广与越南北部虽同属一行政区,但隋唐以后行政区划逐渐分离。 971年宋太祖册封丁部领为“交趾郡王”,正式承认越南独立,此时距南越国灭亡已过千年。 明清时期中越边界虽有局部调整,但1885年《中法新约》明确以现界为基准,两广归属从未成为争议。 2008年中越完成陆地边界勘界,竖立1537块界碑,彻底终结历史遗留问题。 越南某些学者所谓“收复”,本质是拿古代割据政权的疆域地图,套现代国家主权,这种逻辑就像用三国地图主张荆州属于某省一样荒谬。 现实中的中越关系,早已超越历史恩怨。2024年粤越贸易额达562.5亿美元,深圳-海防经贸区聚集87家粤企,解决2万越南就业。 越南年轻人抢购广东的新能源汽车,广西的平陆运河开通后,越南榴莲通过钦州港48小时内直达长三角。 2025年越共总书记苏林访粤,特意参观胡志明在广州的革命旧址——这位越南国父当年在东山恤孤院路策划独立,正是在广东的土地上,埋下了现代越南的种子。 那些叫嚷“收复广东”的声音,恰似赵佗死后两千年的回声。他们抱着《大越史记》里的“南越故疆”不放,却看不见珠江口的货轮正满载着中越合作的希望。 历史不是橡皮泥,领土主权更不是算术题。当越南街头的米粉摊贴着微信支付二维码,当广西的跨境工业园里中越工人用方言谈笑,那些虚妄的“故土”执念,终究会在务实合作的浪潮中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