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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2年,72岁台湾老兵回江苏老家探亲,喝多后突然嚎啕大哭:“其实,我是共产党

2002年,72岁台湾老兵回江苏老家探亲,喝多后突然嚎啕大哭:“其实,我是共产党员!”女儿和众多亲属连忙追问其中缘由,可老兵却欲言又止,过了好一会儿才打开话匣子… 今年已经是2026年了。 情绪的闸门终究还是被冲垮了。2002年,七十二岁高龄的左志超踏上江苏老家的土地,在家宴几杯老酒下肚后,竟当着满堂亲眷特别是女儿的面失声痛哭,吼出了那个压在心底五十三年的惊天秘密:"我不是国民党兵,我是共产党员!" 喧闹的屋子瞬间陷入死寂。 女儿整个人都僵在那儿,她怎么也无法将眼前这个在台湾岛上一辈子闷声不响的父亲,与这样一个特殊的身份画上等号。 然而,这背后的隐情远比想象中复杂。为何老人家要将秘密死守半个多世纪?又因何缘由选择此刻吐露真言? 究其根本,这其实是一个人与残酷宿命长达数十年的博弈。 回溯到1949年的金门战役,左志超所在的登岛先锋梯队陷入绝境,近9000名官兵不幸落入敌手。在沦为战俘的生死关头,他做出了一个惊人的举动——硬生生吞下了自己的党员证。 这一口吞下去的,不仅仅是证件,更是后半生无尽的苦楚与煎熬。 被羁押至台湾后,接踵而来的是无休止的所谓"思想改造"。面对严酷的审讯、赤裸的威胁或是甜蜜的诱饵,对方只想逼他抹去过往、背弃信仰。可左志超就像块硬骨头,咬紧牙关,只字未吐。 无论是被关入禁闭室还是遭受皮肉之苦,他都一一死扛了过去。对外,他对曾经的新四军经历和党员身份守口如瓶,硬是把自己伪装成了一个没有任何背景故事的普通老兵。 后来被强行编入国军队伍,他的处境更是如履薄冰。白日里,他机械地随大流出操干活,唯有夜深人静独处之时,才敢在心底一遍遍默念入党誓词。 这无疑是一种极致的坚守——用最不为人知的隐秘形式,护住了心中那份光明正大的信仰。 1966年退伍脱下军装后,他谋了一份搬运苦力的差事,每日披星戴月只为养家糊口。虽然娶妻生女后生活表面归于平淡,但他心头的那块大石头从未落地。 幼时女儿曾好奇地问:"爸,你以前干啥的?" 他总是轻描淡写地回道:"在大陆当过兵。" 除此之外,绝不多言半字。 午夜梦回,战友的面孔和故乡的景象常让他惊醒,泪水浸透了枕畔,可一旦天光大亮,他又必须戴上面具,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 在无人知晓的角落,他私藏了一张大陆地图,老家兴化所在的坐标早已被手指摩挲得泛白。那里是他的根脉所在,也是支撑他活下去的动力——他坚信终有一日,能挺直腰杆回到故土。 1987年,两岸探亲的大门刚刚开启,他便迫不及待地赶回了老家。在祭拜双亲、与亲族团聚之余,他几乎是用脚丈量了故乡的每一条巷弄。 然而,那个惊天秘密,他依旧选择了缄默。 这并非出于对自身的恐惧,而是担忧连累至亲。毕竟在那个特殊的时代背景下,这份"敏感"的身份宛如一颗不定时炸弹。 岁月流转至2002年,老人已是七十二岁高龄。他深知,倘若再不开此口,这桩往事恐怕真要随着他的离去而永远尘封地下了。 此番返乡,他特意携女儿同行。家宴之上,借着几分酒意,那股被压制了整整五十三年的洪流终于冲破了堤坝。 他泪流满面地道出了全部实情:从兵败被俘到吞下证件,从漫长的隐忍到无声的坚守…… 在座亲朋无不惊愕万分,女儿也在这一刻恍然大悟,父亲这一生究竟独自扛下了怎样沉重的十字架。 话音落地的那一瞬,千斤重担终于卸下。来自血脉亲情的谅解与接纳,让他此生首度体会到了真正的解脱与释怀。 在随后的数年光景里,他坚持每年都要回老家小住一段时日,在那片魂牵梦绕的热土上,寻回了久违的安宁。 2009年,左志超于台湾因病离世。弥留之际,他仅留下一个遗愿:务必将骨灰送返兴化,长眠于父母身侧。 女儿怀抱着父亲的骨灰盒,踏上了跨越海峡的归途。海风猎猎,吹起了她的衣角,也仿佛翻开了那段尘封半个多世纪的沧桑往事。 现如今,左志超已安息在兴化老家的墓园之中,常伴双亲左右。这位游子终于回归了他用生命去捍卫、用半世去思念的故土。 主要信源:(《新华日报》刊发《寻访华东野战军老战士》系列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