绞刑为何是最可怕的刑罚?东条在绞架上整整挣扎了12分30秒,咽气时他被折磨得涕泗横流,下身和地上一片狼藉,令人看了不住心惊。 曾几何时,他疯狂鼓吹“玉碎精神”,逼迫无数士兵战死沙场,可轮到自己面临终局,却连自我了断的勇气都没有。 1945年9月11日美军宪兵登门抓捕,他放着威力巨大的柯尔特32口径手枪不用,偏选了把杀伤力极弱的柯尔特22,还特地嘱咐妻子在胸口描画心脏标记——讽刺的是,这一枪还是打偏了,并未毙命,反倒被冲进来的美军送医救活。 东条苟活下来并非为了忏悔,而是企图在法庭上耍花招,将战争责任一股脑推卸给天皇。在长达两年半的东京审判中,此人极尽狡辩之能事,然而面对731部队实施活体实验的铁证,面对南京大屠杀惨案的血泪控诉,他始终低垂着头,根本不敢正视。 昔日屠戮生灵时何其毒辣,策划侵华战争、偷袭珍珠港,导致中国军民伤亡超3500万人。可当时针拨向1948年12月23日凌晨,当他真正站到巢鸭监狱的绞刑架下时,往日那股不可一世的嚣张气焰瞬间烟消云散。 冰冷的绞索套上脖颈那刻,东条面色惨白如纸。随着行刑官一声令下,脚下活板门轰然洞开,他瞬间悬空——紧接着便是长达12分30秒的炼狱折磨。 按照常规,长坠式绞刑足以瞬间折断颈椎致死。但针对东条,美军特意调整了绳索长度,让他无法死得痛快,只能在窒息中活活挣扎了12分多钟。 由于缺氧,他的面部由白转青紫,涕泗横流,甚至舌头都伸了出来。最令人不齿的是,由于括约肌失控,他的裤子湿透,排泄物弄得满地狼藉,整个刑场恶臭弥漫。目睹此景的美军警卫纷纷侧目,有人低声嘲讽:“这就是当年那个不可一世的陆军大将?” 平日里叫嚣“不怕死”的土肥原,事到临头腿软得无法挪步,全靠人架着才走上台。松井石根更是丑态百出,浑身瘫软如泥,几乎是瘫倒在绞架旁。 回溯到1945年9月11日,当美军包围其寓所时,这家伙躲在房内拿着枪对着胸口磨叽许久。最终扣动扳机,子弹却离奇偏离心脏好几厘米,仅仅穿过胃部,人没死成,反倒疼得鬼哭狼嚎。 既配合输血又主动索要营养餐,积极接受治疗,哪里还有半点“武士道精神”的影子?日本民众闻讯无不愕然——这就是那个日日高呼“为天皇效忠”“战至最后一人”的首相? 事后,东条英机面对美军医生,竟振振有词地辩解,声称选用小口径手枪,乃是出于“保留容貌”之目的。原来这位战争狂魔至死惦记的竟是自己的脸面,却对他害死的数千万生灵毫不在意。 面对多达55项战争罪指控,他坚决抵赖,开口闭口皆是“为了国体”“奉天皇之命”。当中国检察官向哲浚展示南京大屠杀铁证照片时,这厮连一眼都不敢看,低头躲避镜头的猥琐瞬间被美联社记者抓个正着。 怎奈盟军检察官基南根本不吃这一套,随着一份份档案公之于众,东条亲笔签署的命令、批示白纸黑字赫然在目。特别是那些巴丹死亡行军的幸存者逐一登台指证,东条的脸色变得越发难看。 东条仍不死心,向法庭申请枪决——声称这样“更符合军人身份”。麦克阿瑟当即驳回,并在给杜鲁门总统的报告中写道:“绞刑的羞辱性,正是这些战犯应得的惩罚。” 行刑前夜,监狱特意为七名甲级战犯提供了特别晚餐。 东条将盘中烤鱼吃得精光,却把象征谢罪的味增汤原封不动地推了回去。据看守回忆,此人至死都不认为自己有罪,依然端着当年那副高高在上的臭架子。 然而次日凌晨的绞刑架,彻底粉碎了他那点可笑的尊严。 那12分30秒的垂死挣扎,不只是一个时间数字,更是军国主义彻底破产的象征。那些被东条送上不归路的日本士兵,那些惨遭屠戮的无辜平民,若泉下有知,目睹此景当作何感想? 或许有人会觉得,绞刑未免太过残忍。 但朋友们,与他犯下的滔天罪行相比,这短短12分钟又算得了什么?南京城内30多万冤魂在日军刺刀下哀嚎了多久?那些被731部队抓去做活体实验的受害者,在手术台上又遭受了何等非人的折磨? 东条的尸体火化后,骨灰被美军军舰抛撒进太平洋。 没有墓碑,死无葬身之地,仿佛他从未存在过。但那些历史档案与审判记录,将永远铭记这名战争贩子的丑恶嘴脸。 那些妄图通过战争攫取荣耀的野心家,终将被钉在历史的耻辱柱上。从手握生杀大权到死时屎尿横流,这种巨大的反差看似残酷,实则是天理昭昭,报应不爽。 主要信源:(人民日报——日本有一个魔鬼,曾犯下54条战争罪!审判前想靠自杀逃避责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