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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4年,开国少将钟伟病重住院,大将黄克诚去看他。聊天时,黄克诚问钟伟,老家还

1984年,开国少将钟伟病重住院,大将黄克诚去看他。聊天时,黄克诚问钟伟,老家还有什么人没有?钟伟说:“儿女都在老家务农,还有三个孙子,两个孙女,也都在农村。 1949年,那是新中国成立的前夜,大军南下。钟伟的儿子钟赉良,那是他在老家唯一的骨肉。听说老爹当了大官,这孩子心里那个激动啊。 19岁的钟赉良,穿着一身补丁摞补丁的粗布衣裳,脚底板磨出了一层又一层的血泡,硬是走了七天七夜,从湖南平江老家走到了长沙。 父子相见那一刻,场面挺让人心酸的。一边是威风凛凛的军长父亲,一边是像个小叫花子一样的儿子。钟伟看着儿子那张被风吹得发紫的脸,还有那一双全是老茧的手,心里疼不疼?肯定疼。那是亲生骨肉啊!当年他提着脑袋去闹革命,儿子还不满八个月。这十九年,他没尽过一天当爹的责任。 这时候,要是搁一般电视剧里,肯定就是父子抱头痛哭,父亲大手一挥:“孩子,以后跟着爹享福!” 可现实是啥?现实是钟伟还没来得及寒暄,作战参谋冲进来报告军情。钟伟一听有仗打,眼睛立马亮了,拍着儿子的肩膀说:“小子,爸爸给你送份见面礼!” 这一仗打了三天,钟伟干脆利落地吃掉了敌人一个军。回来后,他特得意地跟儿子炫耀:“你看,爸给你缴了一个军!” 硝烟散去,钟赉良壮着胆子提了要求:“爸爸,我想在长沙谋个事做。” 这要求过分吗?一点不过分。那时候百废待兴,哪里都缺人,安排个儿子进后勤或者去工厂,也就是钟伟一句话的事。 可钟伟的脸,“刷”地一下就黑了。他盯着儿子看了半天,扔出一句硬邦邦的话:“不能搞特殊!我看你呀,就是个种田的汉子,回去吧。” 钟赉良当时就蒙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他想不通啊,这还是那个刚才给自己“送大礼”的亲爹吗?天下哪有这样的道理,老子打下了江山,儿子连口汤都喝不上? 但钟伟没给他留余地。那天晚上,这位铁血将军把自己的旧军装改了改,塞给儿子做盘缠,第二天一早,硬是逼着儿子回了平江老家。 有人说,钟伟这是做秀。那您可真看走眼了。钟伟这人,那是出了名的“平江猛子”,性格刚烈得像团火。他在战场上敢违抗林彪的命令去抓战机,在庐山会议上敢拍桌子为彭老总说话,这样的人,他不屑于做秀,他是真的把那条“红线”刻在了骨头里。在他看来,这权力是无数战友拿命换来的,要是拿来给自家人谋福利,那就是在喝战友的血。 这股子“狠劲”,后来成了钟家的传家宝。 钟伟的孙子钟社生,1978年去黑龙江当了铁道兵。小伙子争气,干了三年半,表现特别好。部队领导看他是个人才,又是老将军的孙子,就有意让他提干留下来。钟社生高兴坏了,赶紧写信给爷爷报喜,想着爷爷怎么也得支持一下吧? 结果呢?钟伟的回信比圣旨还硬:“锄头扽得稳,作田是根本。你们不要搞特殊,让他回家自己努力!” 就这一封信,把孙子的前程给“毁”了。钟社生二话没说,打起背包回了老家。后来他那些战友,有的转业进了铁路局,有的当了干部,只有他,老老实实地回村里握起了锄头。 还有一个孙子钟新生,不信这个邪。19岁那年,他跑到北京找爷爷。那时候钟伟住在军区大院,来往的都是杨勇、徐向前这样的大人物。杨勇上将见了钟新生,挺喜欢这机灵孩子,当场就表态:“这孩子交给我,北京的工作随便挑。” 多大的机遇啊!这是多少人做梦都不敢想的。可钟伟在旁边直接给拦了回去:“老杨,你别管,让他自己成才!” 转过头,他对孙子立下了那著名的“四不”家规:“不许动不动就提我的名字,不许和别人争名夺利,不许和别人吵架,不许做坏事。” 钟新生在北京熬了一年,最后也没能拗过爷爷,灰溜溜地回老家学了木匠,靠着手艺吃饭。 他去世的时候,留下的遗产寒酸得让人掉眼泪:一口生了锈的军用铁皮箱子,里面装着一条旧绒裤和一件背心。家里稍微值点钱的电视机和冰箱,他都在遗嘱里写得清清楚楚:作为党费,上交! 他的大儿媳李琼英,也就是钟赉良的媳妇,直到83岁高龄,还在平江县城的街头摆摊卖菜贴补家用。他的孙子钟勉生,在镇上摆摊卖水果,一年起早贪黑赚个三万多块钱养活一家老小。 这些年,钟家五代人,没有一个人躺在钟伟的功劳簿上吃老本。他们就像最普通的中国老百姓一样,在这片土地上流汗、劳作,过着清贫但踏实的日子。 在那个特殊年代,钟伟因为在庐山会议上仗义执言,受了那么多年的委屈。可他从来没后悔过。他这一辈子,对外没向强权低头,对内没向私欲低头。 他的堂弟偷了一头牛,地方法院看将军的面子,想判轻点。钟伟一个电话打过去:“五年太少,改判七年!我看谁敢去说情!” 这就是钟伟。他把自己活成了一把尺子,量出了那个时代共产党人的良心刻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