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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秘”是某些疾病转好的重要信号: 对“中阴溜府”的几点体会“中于阴则溜于府”出

“便秘”是某些疾病转好的重要信号: 对“中阴溜府”的几点体会“中于阴则溜于府”出自《灵枢·邪气藏府病形篇》,岐伯阐述“中阴溜府”的原因是:“邪入于阴经,则其藏气实,邪气入而不能客,故还之于府”。中阴溜府在历代的医家中论述较多,且多有所发挥和引申,对于我们临床实践具有重要的指导意义,这一经义是从一个侧面反映了某些疾病的发展规律,尤以三阴证以及一些疑难病的诊治有着重要的诊疗思路,对它的深入认识,有助于我们认识和掌握临床出现特殊症势以及传变,转归,预后。前贤们留给我们很珍贵的财富,做为传统医学的学习者。做好传承其学,也要在临床中总结,观察。宗仲景之旨临证,承百家之学佑人,守先贤之德修善,做中医有心人,重在我们青年学习者。一、“中阴溜府”的含义1.中于阴则溜于府,“溜”均做“留”,即为留着,居止之意。这样就其文意而言,中阴溜府可以理解为邪气伤了阴经后,若五脏之气充实,则不会向里传变,而是流传和留着于六腑发病。2.《类经》中认为还府是还于与脏相表里的腑。伤寒学派学者如钱天来,柯韵伯等对中阴溜府的概念有着深刻的理解,认为三阴证(特别是少阴证)之转属阳明而成可下之症,阴证转阳,有赖于脏气内实,而阳气来复,则是中阴溜府的根本机理。3.当代著名儿科名家董廷瑶老先生,在前人的认识上结合自己的临床实践总结出以下四点要义:(1)伤寒三阴由于阳气来复,症势转属阳明,而成可下之症,是为狭义的“中阴溜府”。(2)根据六经辨证,阴证而见阳气渐振,出现便闭之侯.是广义的"中阴溜府"。(3)溜府诸症,运用下法,当具体分析处理,或峻或缓,或温或润,不可偏执。(4)溜府之误治,因于峻攻涤肠,阳气暴脱,急救重在回阳固元.此亦不可不知者。二、“中阴溜府”的临床指导意义1.急予邪气于稳宿----暂归阳明《伤寒论》中论述:阳明居中,主土地,万物所归,无所复传,是其理论机理。《伤寒论翼》中认为:邪在于从燥化而为实。是其临床中所达到的目的。近代名医恽铁樵提出:“医者之本领不在治阳明之病,而在能使有死证之太阴,少阴,得入此无死证之阳明一经”。故此为治疗阴证的一大法门,大学时认真熟读过善用温热药的名家如郑钦安,祝味菊,张佩衡,李可等医家的医案,其中不乏有类似的医案,等读到董老对此的体会时才有所悟,临床多注意留心此类征象,三阴之邪气转归于阳明,易于化燥化热,阳明病标志着邪气虽盛,正气亦足,正邪剧争的病理极期,若病情从三阴证转入阳明,无疑是一个阳气来复,由危为安的征象。临床可以指导我们治疗三阴证的用药思路,振奋阳气,亢龙火出—阴证转阳,入土为佳—温潜阳气,导龙归海,始终不离阴阳之间互化互根的关系。2.适择下放待时机----必得其法仲景少阴三急下的确立,为阴证转属阳明府实提供了先例。近代先贤恽铁樵从三承气进而为中阴溜府提出了治疗大法,如峻攻开结之各承气汤,缓下之脾约麻仁丸,润肠之蜜煎导法,益气通下之黄龙汤,温下并用之大黄附子细辛汤,千金温脾汤,景岳之济川煎,亦有温通的半硫丸,或者补益脾胃之剂加服控涎丹等都为我们对于中阴溜府提供了方剂,但不可急于求下,用药过于峻猛,下不得法。药需与症结合,有是证用是药,下之必得其法也。阴证转阳,其阳气来复,有微盛之异。依据其病情,体质转归不同,盛者转属阳明呈热实燥结,适于三承气汤之类,微者元气尚微,府气寒涩,只可辛开行通加以温润之属。较为切合。下法必以症状,体质,真象为依据,病方可渐愈。3.防阔斧得此失彼----顾护阳气对于中阴溜府,不应拘于承气急攻,需时时顾护初复之阳气,在提出具体的辨治,如果不加以分析,妄投攻下,或者强以通肠,则尚弱之阳,必不胜其伐,使已入顺境之病证,瞬现突变,前功尽弃,甚至气夺而脱,是为之偾事哉。恽氏在其《临证笔记》以有详细记载,董廷瑶老先生亦有此类案例,值得我们去慎思。确为阴证转阳,中阴溜府之证,大便闭结乃是生机所在,盖阳气初复,本元未固,犹如烛之初燃,正需扶植,何可大风吹之,况三阴证者脾肾虚,下之过猛,耗气散阳,必须慎下,以防憾事发生。临床不乏见一些体质虚弱或者重病之人大便不解数日,西医必以通便为是,或者予以通便之西药,中成药口服,或者灌肠,一些家属亦形成通便之思维,不分情况随便用之,实属不应之规。若误以内服峻下,外以灌肠,定需急救,谨守一分阳气,或可回天。4.阳明府实上可出----上循口鼻在临床中,观察中阴溜府之证,阴证转为阳证,成为可下之证,亦可为口鼻出路之证,邪入阳明出路以下为主,但是有上出之证,可为上出之法,临证中确为中阴溜府之阴证转阳之症,可下之,但在培补阳气时,患者出现鼻中出数块暗红色血块,或者呕出些许不知名的东西,患者无任何不适,只是有些恐惧,去医院检查亦无病症。在许多医书上也看到类似的病案,对于这一点,现代医家认为是阳气来复,迫邪外出,口鼻亦属阳明循行路径,因此亦不足为奇,仅需向患者说明病情变化并观察预后即可。伤寒学派对于中阴溜府曾有深刻探讨,表明这一经旨具有一定指导作用。钱天来在论注少阴三急下时指出:“此少阴之邪复还阳明也……阴经之邪,而能复归阳明之府者,即……中阴溜府”。(《伤寒溯源集》)柯韵伯则认为,三阴皆有可下证,是热邪还府,可归之为“岐伯中阴溜府之义”。柯氏还详论了少阴传阳诸症,他强调其中之一即是转属阳明而成可下之证,“少阴来复之阳……盛则转属阳明,而糟粕不传,郁则内实,而入阳明大府广肠之区”。故推而言之,“阳明又是三阴经实邪之出路也”。这是“藏气实则还府”之故,原因在于“纯阴无阳之证,全赖一阳来复”。(《伤寒论翼》)钱、柯两氏的论述,阐明了中阴溜府的基本概念:1. 三阴证(特别是少阴证),之转属阳明而成可下之症,是中阴溜府的重要含义;2. 阴证转阳,有赖于脏气内实,而阳气来复,乃是中阴溜府的根本机理。“中阴溜府”的意义陆九芝于中阴溜府有精辟见解。他认为,由三阴而传变为阳明府证者,是颇为常见的,强调:“病苟入胃,得为下证,即无死证,而自阴溜府之更为可贵也哉”。(《世补斋医书》)这就进一步阐发了阴证转阳、邪结阳明而成可下证,是病势逆转、出险入夷的一条途径。“阳明无死证”的观点,理论上基于《伤寒论》“阳明居中,主土地,万物所归,无所复传”的原理,实践上则在于邪之“从燥化而为实”,即成可下证,每可一药而安。以我个人长期经验言,多种热病当处于阳明府证阶段时,投承气类方,往往数剂缓解症势。现代认为,阳明病标志着邪势虽亢、正气亦盛、正邪剧争的病理时期;若病情从阳衰阴盛之三阴而转属阳明,无疑是一个阳气振复、由危而安的现象。所以,在正确认证与处理下,“阳明无死证”的提法突出了中阴溜府的临床意义。近贤恽铁樵盛赞陆氏的论点,认为“伤寒之变化,至中阴溜府止”;故伤寒治法虽众,约之仅得两法,“其一,使其经不传;其二,使其病传之阳明”。并且,颇有创见地提出:“医者之本领不在能治阳明之病,而在能使有死证之太阴、少阴,得入此无死证之阳明一经”。进而举例:“少阴何故用附子?曰:使有阴无阳之险证,得辛温而化燥,还成可下之证,遂能起死回生。所以使其病传入阳明也。”(《药盦医学丛书》)由此论证了,通过溜府而逆转三阴的症势,是治疗阴证的一大法门,具有不可忽视的实用性。恽氏在这一方面积有丰富之经验,他曾描述了阴证转阳的具体过程。例如,阴证的特征在自利完谷,即俗称之漏底,而“凡漏底,急用附之……全身有阳和之气,膀胱气化得行,小便奇长;胃转和,漏底止……其后渐见舌干恶热面赤谵语,数日乃至廿日不更衣。漏底之阴证,一变为府实之阳证,是皆服附子之效”。从而,提出“阴证服附子,所以引病从阴转阳……故曰中阴溜府”。(《恽铁樵讲演录》)恽氏的这些论说表明,阳气来复而见数日乃至多日便秘之候,也是中阴溜府的常见形式。因此,在阴证转阳时,存在着诸种情况的府实表现(不一定是典型的阳明府证),都是病情好转的一个反映。中阴溜府的治法中阴溜府之机理及其出现程度不等的肠府燥结,已如前述。仲圣少阴三急下的确立,为阴证转属阳明府实开创了先例。柯氏秉承先哲,以“三阴皆得从阳明而下”(《伤寒论翼》),然理法犹未离乎承气。恽氏对溜府诸证之治,有着精湛的研究。他明确指出,对三阴转阳的便结,“有可用黄龙汤下之者……有宜用半硫丸下之者。”(《恽铁樵讲演录》)。按黄龙汤为《伤寒六书》方,以硝、黄、枳、朴、参、归、桔、草、姜枣等组成。在恽氏的伤寒研究中记载了治验医案,例如,予黄龙汤主豚儿之病,以半硫丸治刘姓少女之症等。他的这些发挥,无疑对我们的临证处理有着很大的启迪。可以体会的是,恽氏从三承气进而提出下法各方,固为中阴溜府诸症提供了治疗大法;但他所列举的黄龙汤与半硫丸,应该说只是代表性的。若领悟其精神,当于临证之际具体分析,区别对待,而不能拘泥胶柱。无论是峻攻开结之承气,益气通下之黄龙,抑或缓下之脾约麻仁,润肠之蜜煎导法,皆应是无所不可的。也就是药与症合,下之必得其法也。同时,半硫丸的提出,也为我们开辟了辛润温下法在溜府证中的使用。“盖阴证转阳,其阳气之来复,有微盛之异”(《伤寒论翼》)。盛者转属阳明而呈热实燥结,适于上述诸方;微者则元阳尚弱,府气寒涩,此时只有辛通温润,始较切合。不仅是半硫丸,它如大黄附子、千金温脾、东垣通幽、景岳济川,亦可类推而不避。要在有是证,用是药而已。至此,中阴溜府之证治,经过恽氏的研讨,已大为充实。它的理法,不只停留在狭义的,伤寒三阴转属阳明而主以承气;且也包含了若运用六经辨证而见从阴转阳、燥矢里结,则需酌用扶正通腑、温里润肠诸方。这显然是对“中阴溜府”经义的重要引申。 淄博·广成中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