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艳芳这信托基金,真是把人心研究得很透!2003年她去世后,遗嘱写得非常清楚,母亲每个月领7万港币生活费,后来因为通胀涨到了25万港币,一年300万够不够用? 梅妈这次是真的坐不住了。眼瞅着女儿留下的信托基金坚如磐石,哪怕每月25万港币的生活费进账,她依然觉得不够,这不,又双叒叕折腾起官司来了,借口居然是“想环游世界需要巨款”。但这表面文章之下,法院判决书里揭露的真相却格外扎心。 表面上瞧着是嫌钱少,骨子里覃美金争的是那份绝对的支配权。一年300万港币是什么概念?要知道,普通香港家庭一年的总开销也不过几十万,而她在此之外,专车司机、贴身佣人乃至物业管理费均由信托全额买单,这生活水准早已远超寻常中产阶级。 可老太太心中横着一根刺——凭什么亲闺女的钱要受外人掣肘?凭什么每月像领薪水一样被动接受“施舍”?其实,梅艳芳在立遗嘱的那一刻,早已洞悉了这一切。 她太懂这个家了:四岁便被迫登台卖唱养家,成名后全家的开销更是压在她一人肩上,哥哥做生意亏了本要她填坑,家里置办房产也要她掏腰包。多年的“无底洞”经历让她深知一个道理:若将数千万遗产一次性交托,恐怕不出三载便会被挥霍一空。 于是她祭出了最绝决的一手——构建信托壁垒,委托专业机构理财,每月定量发放,待母亲百年归老,剩余资产悉数捐赠佛教慈善机构。这一招虽高明,却也彻底引爆了梅妈的怒火。 自2003年梅艳芳陨落至今,老太太发起的诉讼不下十余次,战线从高等法院一路拉至终审法院,理由更是千奇百怪:时而质疑“立遗嘱时神志不清”,时而哭诉“生活费紧缺”,甚至抛出“想去旅游”的借口。 最荒诞的是,这一场场官司的高昂律师费,最终都要从遗产池中扣除,这无异于用女儿留下的钱去攻击女儿设立的信托。据媒体估算,原本数千万的丰厚家底,如今怕是已被蚕食得所剩无几,大半都填进了诉讼费的无底洞。同样令人唏嘘的,还有那两处房产的归属。 梅艳芳将极具价值的物业赠予了造型师刘培基,这让梅妈暴跳如雷,直呼“肥水流了外人田”。殊不知,刘培基并非仅是造型顾问,他是梅艳芳人生至暗时刻的精神支柱,二人的情谊胜似手足。 梅艳芳私下曾托付于他,盼他日后能照拂老母,这份馈赠背后,是沉甸甸的信任与托付,绝非冰冷的金钱交易。说到底,这场旷日持久的拉锯战,本质就是控制欲与保护欲的终极博弈。梅艳芳期盼的是“即便我不在,你们也能细水长流”。梅妈想的却是“我是生母,凭什么无权做主”。 一方用理性筑墙,一方用亲情破壁,结局却是双输——亲情在法庭的撕扯中荡然无存,遗产在无休止的争斗中消耗殆尽。极具讽刺意味的是,梅艳芳生前最后一场演唱会,身披婚纱将自己“嫁”给了舞台,那一幕曾令无数人泪目。 她这一生为家人耗尽心血,却未曾拥有一个完整的家,身后还要目睹至亲为了金钱反目成仇。 主要信源:(外汇网——看梅艳芳母亲争梅艳芳遗产的故事 带你了解遗嘱信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