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发资讯网

1950年,一个叫张克明的人来到四川通江,和一个村姑结婚,村姑发现这个丈夫不对劲

1950年,一个叫张克明的人来到四川通江,和一个村姑结婚,村姑发现这个丈夫不对劲,向解放军反映情况后,发现此人竟是国军中将王凌云! 这国军中将是彻底栽了!眼看着靠四十八两黄金娶媳妇就能洗白身份,没想到聘礼下得太狠,反倒把自己送进了局子。1950年,一个叫张克明的河南商人来到四川通江山沟里相亲,姑娘家老爹收了金元宝就觉得不对劲——这年头正经庄稼汉哪来这么多金子? 不过,这桩婚事背后的水可深着呢。这个化名"张克明"的男人,实则是国民党第二军中将军长王凌云!踏入通江地界前,他早已将那些烫金的委任状、军官证以及那张佩剑留影一股脑付之一炬,妄图靠着那包金条在深山老林里瞒天过海,躲过清算。 说到底,他还是把隐姓埋名这事儿想得太天真了。尽管身着打满补丁的粗布衣,背负着装有四十多斤金条的行囊,甚至特意将脚上的布鞋磨破两处以掩人耳目,这身行头看着确实逼真。可一旦下了地干农活,那蹩脚的演技瞬间便露了馅。 老丈人刚递过锄头,他竟下意识地按握指挥刀的姿势接手,那挥锄的力道与幅度,哪里是在耕作,分明是在演练刺杀操!旁侧耕田的老汉瞥了一眼,那目光中已满是狐疑。 更为反常的是雨天抢收庄稼,全家老小皆是赤足下田,唯独他脚蹬崭新胶鞋,将裤腿挽至膝盖,步步为营,生怕泥水溅上裤脚。这般作派,哪像个逃难的苦力?活脱脱一个怕脏的大少爷! 饭后在院中踱步,他总是走三步一顿,那挺拔的身板、脚跟先着地的走姿,尽是洗不掉的军旅烙印。修篱笆非要布成三角阵列,坚称如此才牢固——老丈人暗忖:你一个卖药的商贩,怎懂这些行军工事的门道? 最致命的马脚露在灶房。某日傍晚烧水,他盯着灶膛火苗怔神,嘴里竟念叨起部队番号。姑娘李秀英听闻,问他在念什么"六啊七的",他慌忙编造谎言称是在记账。自此,李秀英夜间佯睡,细听枕边人呼吸——那节奏太过平稳规律,绝非凡人,分明是受过特训的军人。 老丈人越琢磨越惊心,恰逢村头巷尾张贴着镇压反革命的布告。他当机立断,领着四个本家后生,半夜将这便宜"女婿"捆成了粽子,次日天未亮便奔袭三十里山路,直冲西南军区驻地。 面对哨兵盘问,老汉拽住人便喊:"快叫首长!我家藏着国民党大官!"这突如其来的一嗓子,着实让战士们惊愕不已。当解放军赶至杨家柴房,那伪装成农夫的汉子苦笑道:"别绑了,我是王凌云。" 此名在国民党军界可谓如雷贯耳。1899年诞于河南洛阳地主家,17岁投戎,混战时期曾任剿匪司令。1930年投蒋后却被视作杂牌,陈诚甚至当众讥讽他为"泥腿子将军"。然而,淞沪会战成了他逆天改命的转折点。 1937年8月,王凌云率227旅死守福山。日寇重炮摧毁坚固工事,他赤膊提刀怒吼:"弟兄们!拿命填!"鏖战三昼夜,未让敌寇寸进,全旅仅存的半袋面粉也尽数留给了伤号。此役打响了"拼命三郎"的威名,引得陈诚侧目。 1939年南昌会战更为惨烈,其76师死守修水南岸,遭日军毒气弹袭击。他中毒被抬下时面色青紫,经野战医院抢救三日方醒,开口便问:"阵地还在不在?" 次年昆仑关战役,他拖着病体硬撼日军,歼敌千余。庆功宴上,因肺部毒气旧伤难愈,只得悄悄将酒倾入痰盂。凭此赫赫战功,这位"杂牌"出身的将领,终在1942年擢升王牌第二军军长。 奈何1948年淮海战役,国军大势已去。王凌云率残部自南阳溃逃入川,遁入大巴山为匪。风声紧时,他剃须扮农,妄图娶妻生根。谁承想,那四十八两黄金聘礼,竟成了催命符。老丈人捆他的麻绳,竟还是他亲自从镇上买回捆柴用的——当真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西南军区审讯室里,王凌云供认不讳:"本想隐姓埋名了此残生,没承想啊。"言语间满是苦涩。后押送北京功德林战犯管理所,干部念其抗日旧伤,特批向阳居室。这位昔日的"剿匪司令",在菜园务农倒是一把好手,培育出的新品辣椒辣得所长直灌凉水。 1961年特赦日,抚摸崭新干部服的王凌云怔怔出神。组织安排其留京任文书,某次胡同口修车,见车轴黄油与当年保养迫击炮同款,不禁令街坊称奇:这河南老头手艺虽好,为何总盯着车轴发呆?殊不知在他耳中,钢珠转动声正如炮弹掠空。 晚年四合院晒阳,他常言:"我这辈子,穿过绸缎扛过枪,捆过麻绳坐过堂,值了!"唯独床头柜底层,那张泛黄的福山阵地旧照,始终压在最深处。 主要信源:(张娟——《解放军第19军首任军长刘金轩在郧阳的战斗岁月》;穆英杰主编——《碧血千秋 滇缅抗战将士名人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