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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能想不到,中科院一大半的顶尖科学家,都是她的学生。60岁那年,本该退休享福的

你可能想不到,中科院一大半的顶尖科学家,都是她的学生。60岁那年,本该退休享福的年纪,她却白手起家,为新中国筹建了第一个研究生院英语系。没有现成教材,她就自己一个字一个字地编写;70岁了,还亲自站上讲台,给博士生一口气讲几个小时的课! 这位老人叫李佩,很多人称她为“中科院最美的玫瑰”。可这“美”,绝不仅仅是容貌。她是在用一个人的肩膀,试图扛起一个时代的知识缺口。 那是1978年,科学的春天来了。国门初开,中科院首批选派的留学生却差点卡在语言关上。放眼全国,找不出几本像样的科技英语教材,更缺能把复杂专业术语讲透的老师。钱学森、郭永怀这些大科学家急啊,他们深知,没有语言这把钥匙,年轻的科研人员怎么去打开世界前沿文献的大门?李佩的丈夫郭永怀先生因公牺牲后,她将悲痛深埋心底,当组织找到她时,她几乎没犹豫。难道退休清闲不好吗?但她亲眼见过丈夫为搞研究,半夜还抱着外文资料啃。她太懂了,中国科学家不缺才智,缺的是通向世界的桥梁。 于是,花甲之年的她,开始了一场“创业”。说“白手起家”一点不假,那时候连台像样的复印机都没有。教材怎么办?她凭着自己深厚的双语功底,从《纽约时报》、《科学美国人》这些外文报刊里,一个词一个词地挑,一篇文章一篇文章地选。那些枯燥的物理公式、生物概念,被她编织进有情景的对话和文章里。她编的《英语》教材,油印出来,纸都是粗糙的,可内容却扎实得像块砖,成了无数学子案头必备的“通关宝典”。 光有教材不行,课得有人教。她蹬着自行车,四处“挖人”。找到那些从海外归来、有真才实学却分散在各处“打杂”的知识分子,请他们出山。有人心灰意冷,她就一次次登门,话不多,就一句:“国家现在真的需要咱们。”这话实在,也沉重。她的英语系,最早一批教师阵容,豪华得惊人:许国璋、郑儒箴……这些名字本身,就是一部中国外语教育史。 她自己更是拼。每周上十几节课是常事,站着讲,从语法讲到论文写作,从国际会议礼仪讲到如何与外国学者有效辩论。学生们怕她,也敬她。怕她耳朵太灵,任何一个发音瑕疵都逃不过;敬她眼里有光,讲到精妙处,那份对语言本身的热爱和严谨,能点燃整个教室。她常说:“科学家表达不清楚,再好的成果也要打折扣。” 她教的哪里只是英语?分明是学术生存与交流的硬核能力。 看看她教出了谁吧:“嫦娥”探月工程的首任首席科学家欧阳自远,理论物理学家于渌,无数两院院士……可以说,中国改革开放后第一代走向国际学术舞台的科学家,几乎都在她的课堂上受过洗礼。她像一位语言领域的“总装工程师”,用一个个单词、一套套语法,为中国的科研火箭装上了与国际轨道对接的“通信舱”。 有人感叹,她本可以活在“两弹一星元勋郭永怀夫人”的光环下,安稳度日。但她偏不。丈夫为国之重器奉献了生命,她则为国之未来,点亮了无数通往世界的灯。这是另一种形式的传承,同样惊天动地。 2017年,李佩先生去世,享年99岁。追思会简朴至极,一如她的一生。但她的遗产无处不在——今天,中国科学家能在《自然》、《科学》上娴熟发表论文,在国际讲坛上自信演讲,中国研究生能流畅查阅全球文献,这背后,都有当年那间简陋教室里传出的读书声作为遥远的回响。 她从60岁开始的事业,向我们抛出一个问题:一个人影响力的巅峰,究竟在哪个年龄段?李佩先生用行动撕掉了所有关于年龄的标签。所谓“老骥伏枥”,内核从来不是悲壮,而是一种清醒的选择——看清时代最紧迫的需要,然后,把自己的余生全部押上去。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