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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5年,与徐海东失散二十多年的女儿徐文金在广播中听到了父亲的名字。她怎么也没

1955年,与徐海东失散二十多年的女儿徐文金在广播中听到了父亲的名字。她怎么也没想到:原本以为父亲已经去世了,想不到竟然成为了开国大将。 那一刻,正在湖北大悟乡下灶台前烧火的徐文金,手里的柴火“啪嗒”掉在地上。广播里反复播报的“开国大将徐海东”,那个名字她刻在心里二十多年,从记事起三伯父就说,父亲早在大革命失败时就牺牲了。她愣在原地,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混着灶膛里飘出的烟灰,在脸上划出两道黑痕。 谁也不知道,这个在田间地头操劳半生的农村妇女,有着怎样颠沛的童年。1927年,徐文金才两岁,母亲田得斋被反动派关进大牢,父亲徐海东被迫逃离家乡投身革命。三伯父连夜用箩筐挑着她,躲进深山老林,为了活命,只能把她送给当地一户人家做童养媳。从此,“徐文金”这个名字成了秘密,她跟着养父母下地干活,放牛砍柴,硬生生把一双城里姑娘的手磨得粗糙起茧。 新中国成立后,村里通了广播,她才敢偶尔想起父亲。直到1955年那次播报,她反复向村干部确认“徐海东”的籍贯和经历,当所有细节都对上时,她知道,自己的父亲真的还活着,还成了国家的功臣。揣着忐忑又激动的心情,她和丈夫高正凯凑了几个月的口粮,换了路费,第一次走出大山,辗转赶到大连的一家疗养院。 病房里,当穿着军装、胸前佩着勋章的徐海东出现在眼前,徐文金再也忍不住,扑通一声跪倒在地:“爹!我是文金啊!”徐海东愣住了,盯着她看了许久,颤抖着扶起她,老泪纵横。二十三年的分离,岁月在两人脸上刻下了不同的痕迹,却割不断血脉相连的牵挂。那两个月,徐文金寸步不离地照顾父亲,听他讲革命路上的生死考验,讲家族里66位亲人为革命牺牲的故事,她才明白,父亲这些年的“缺席”,是为了更多家庭的团圆。 临走时,徐文金犹豫再三,还是说出了心里的想法:“爹,我想在城里找份工作,让孩子们能过上好日子。”徐海东沉默了很久,语气沉重却坚定:“现在刚解放,政府负担重,你没文化,不能搞特殊化。我们流血闹革命,不就是为了让老百姓翻身做主?农村有田地种,有房子住,和乡亲们一起种田,没什么不好。”这番话让徐文金心里不是滋味,但她懂了父亲的苦心。 回到家乡,她安心当起农民,和丈夫养育了四个儿子一个女儿。三年自然灾害时期,孩子们常常饿得哭,丈夫也因饥饿和疾病离世,生活的重担压得她喘不过气。有人劝她找父亲求助,她却摇摇头,从没向父亲伸过一次手。她记得父亲的话,公家的便宜不能占,自己的日子要靠自己过。 徐海东对女儿“抠门”,对家乡却格外慷慨。他从安徽争取来40多万株茶树种在大悟山区,如今这些茶树已成了乡亲们的“致富树”;他筹资修通了大悟到武汉的公路,还帮家乡建起了烟厂、化肥厂。而对自己的家人,他要求极严:公家配的专车不许子女用,就连信封、信纸都不许孩子们沾公家的光。他常说,钱分两种,公家的一分不能动,自己的也要省着花。 徐文金把父亲的教诲刻在心里,含辛茹苦把五个孩子抚养成人。如今,她的儿子们有的入党,有的参军,都在各自的岗位上踏实做事。而她自己,一辈子扎根农村,直到晚年,还会带着子孙去看家乡的茶树,讲父亲的故事。 徐海东用一生践行了“不为党工作,就是最大的耻辱”的誓言,而徐文金则用一生诠释了何为“清白做人,踏实做事”。一位是开国大将,一位是普通农民,父女俩虽选择了不同的人生道路,却坚守着同样的初心。这种不搞特殊、严于律己的家风,比任何财富都更珍贵,也成为后人最宝贵的精神财富。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