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发资讯网

丈夫把痴呆的公公接回家,我喂公公饭时,他忽然塞我一本存折:快走,我打开存折,看清

丈夫把痴呆的公公接回家,我喂公公饭时,他忽然塞我一本存折:快走,我打开存折,看清上面的余额腿都软了 我和丈夫结婚五年,公公一直跟着小叔子过。小叔子两口子常年在外打工,公公独自守着老家的破院子,前年摔了一跤后,脑子就不太清醒了,医生诊断是阿尔茨海默症,也就是俗称的老年痴呆。小叔子打来电话,说工地上忙得脱不开身,让丈夫把公公接去城里照顾。丈夫是个实诚人,挂了电话就收拾东西回了老家,第二天一早就把公公接回了家。 我没吭声。家里本就不宽裕,丈夫在小区当保安,一个月就三千多块钱,我在超市做收银员,工资也刚够糊口。公公来了之后,家里多了张嘴不说,还得时刻盯着,怕他走丢。那段时间,我每天五点半就起床,给公公穿衣洗漱,做他爱吃的软烂的粥,喂完饭又得赶去超市上班。晚上回来,丈夫已经下班,正陪着公公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公公眼神呆滞,手里反复摩挲着一个旧搪瓷缸,那是他年轻时在工厂上班得的奖品。 公公大部分时间都认不出人,有时候会把我当成他过世的妻子,拉着我的手絮絮叨叨说年轻时候的事。有时候又会突然发脾气,把饭碗摔在地上,指着门大喊让我们滚。我从没抱怨过,丈夫背地里跟我说对不起,我拍着他的手说一家人不说两家话。日子就这么不咸不淡地过着,直到那天中午。 那天我轮休,丈夫去上班了。我煮了南瓜粥,一勺一勺喂给公公。他吃得很慢,嘴角沾着粥渍,我拿纸巾给他擦干净。喂到一半,他忽然停下嘴,眼睛直直地看着我,那眼神不像平时那般浑浊,反而透着一股清醒。我愣了一下,还没反应过来,他枯瘦的手就伸进怀里,掏出一个用手帕包着的东西,塞到我手里。他的力气很大,捏得我的手腕生疼。紧接着,他凑到我耳边,用极低的声音说:“快走。” 我心里咯噔一下。公公很少说这么连贯的话,我以为他又犯糊涂了,没当回事。等喂完饭,把他扶到床上躺下,我才打开那个手帕。里面是一个红色的存折,封面都磨得起了毛边。我鬼使神差地翻开,看清上面的数字时,腿一软,差点瘫坐在地上。存折上的余额,竟然是整整二十万。 我手抖着翻到存折的最后一页,上面有公公的签名,还有一行歪歪扭扭的小字,是公公的笔迹:给我的好儿媳。我瞬间就哭了。我想起小叔子接电话时的语气,想起他这些年从不肯提给公公养老的事,想起公公刚来时,小叔子偷偷给丈夫打电话,说公公手里可能有笔钱,让丈夫好好“伺候”,等公公百年之后,这笔钱兄弟俩平分。 原来公公什么都知道。他不是真的糊涂,他只是在用自己的方式保护我。他怕小叔子回来抢钱,怕我们两口子因为这笔钱闹矛盾,所以才装疯卖傻,把存折偷偷塞给我。我忽然想起公公每次发脾气,都是小叔子打电话来之后。想起他每次摩挲那个搪瓷缸,眼里闪过的落寞。想起他半夜起来,偷偷给我掖好被角。 晚上丈夫下班回家,我把存折拿给他看。丈夫看着上面的数字,眼圈红了。他说,公公年轻时候在工厂当技术工,攒了一辈子的钱,舍不得吃舍不得穿,都存了起来。他说,小叔子早就惦记着这笔钱,公公就是看穿了这一点,才一直不肯松口。我抱着丈夫,眼泪止不住地流。我说这笔钱我们不能要,等公公百年之后,分一半给小叔子。丈夫摇摇头,说小叔子这些年对公公不管不顾,没资格分这笔钱。 第二天,我带着公公去了医院复查。医生说公公的病情没有恶化,只要好好照顾,还能活很多年。从医院出来,我牵着公公的手,他又恢复了那副呆呆的样子,嘴里哼着不成调的老歌。阳光洒在我们身上,暖洋洋的。我低头看着公公花白的头发,心里忽然涌起一股暖流。 这笔钱,我没有存进银行,而是用它给公公请了一个护工,白天帮我照顾公公,我也能安心上班。剩下的钱,我给公公买了他爱吃的点心,买了新衣服,还带着他去公园逛了逛。公公坐在轮椅上,看着公园里的孩子跑来跑去,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人这一辈子,钱固然重要,但亲情更重。公公用他的方式,教会了我什么是家人。他糊涂的是脑子,清醒的是心。那些藏在岁月里的爱,从来都不会因为疾病而消失,反而会在某个不经意的瞬间,给你最温暖的震撼。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