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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5年,四川达州,这是一张看哭无数人的烈士遗照,镜头中的他被铐着双手,拍完这

1935年,四川达州,这是一张看哭无数人的烈士遗照,镜头中的他被铐着双手,拍完这张照片后,敌人将装有炉火的铁皮洋油桶捆在他身上,一边煽火,一边审讯,他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叫声,可是他仍然宁死不屈,最终英勇就义,年仅三十岁,​这张照片里的烈士,名叫牟永大。 ​​谁能想到,这位面对烈火仍挺直脊梁的汉子,原本是教书育人的先生。17岁考入绥属联合中学的他,早就跟着进步青年走上街头喊口号,为了抵制军阀暴行,甚至痛揍过恶少,结果被校长扫地出门。辗转上海、南京求学时,他捧着进步书刊彻夜不眠,20岁便入了党,把为穷人谋出路的信念刻进了骨子里。回到达州教书的日子里,他一面在课堂上讲新知识,一面悄悄组织农民协会,把革命的火种撒进川东的大山深处。 川东的群山那时裹着化不开的阴霾,军阀刘湘的势力盘踞一方,苛捐杂税比山涧的石头还多。种一季玉米要交“田亩税”,养几只鸡鸭要收“禽畜捐”,连农民上山砍柴都要给关卡交钱,不少人家卖儿卖女都凑不齐税款,冻饿而死的消息在山里传得悄无声息。牟永大拿着课本的手,不止一次摸过学生冻裂的手背,见过老农跪在军阀衙门前求情被棍棒驱赶的惨状,那些课堂上的“平等”“自由”,在现实的残酷面前,成了他必须践行的使命。他组织的农会不像现在的社团有正规场地,多是在山坳里的破庙、农户的柴房秘密集会,油灯下他教农民认字,更教他们“团结起来才有力量”,有次为了保护被军阀强征粮食的农户,他带着二十多个农会成员连夜拦截粮车,硬是把粮食抢了回来分给乡亲。 这样的“叛逆”自然成了军阀的眼中钉。1935年春,叛徒带着敌人摸到了他教书的学堂,当时他正在给孩子们讲岳飞“精忠报国”,黑板上的粉笔字还带着温度,冰冷的手铐就锁住了他的手腕。敌人以为一个教书先生经不起折磨,先是用高官厚禄诱惑,见他不为所动,便搬出了铁皮洋油桶——那种装煤油的铁桶被炉火烤得通红,捆在身上的滋味,想想都让人头皮发麻。可牟永大从始至终没松过一句口,哪怕疼得昏死过去,醒来第一句话还是痛斥敌人的残暴。他不是没有软肋,家里还有年迈的母亲和等待他回家的妻子,被捕前他偷偷给妻子留过一张字条,上面只写着“我为信仰死,此生无憾”,寥寥数字,却重过千钧。 有人说他傻,放着安稳的教书先生不当,偏要去蹚革命的浑水。可只有那个年代的人知道,当遍地都是受苦的同胞,当强权肆意践踏尊严,总有人要站出来。牟永大的牺牲不是孤立的,在1930年代的川东革命斗争中,还有成百上千像他这样的知识分子,放弃优渥生活,投身革命洪流。他们用课堂当阵地,用笔墨作武器,更用血肉之躯铺路,让革命的火种在大巴山区燎原。 如今我们翻开历史照片,看着牟永大戴着手铐却依旧坚毅的眼神,很难想象他承受了怎样的痛苦。那些嘲笑“理想主义”不切实际的人,该看看这样的身影——理想从来不是虚无缥缈的口号,而是在危难时刻选择坚守,在酷刑面前绝不低头的勇气。我们现在安稳的生活,不是凭空而来的,是无数个牟永大用三十岁的生命、用烈火焚身的坚守换来的。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