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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9年,潜伏在敌人内部的吴荣森,已经引起了特务的怀疑,他察觉到危险后,正准备

1949年,潜伏在敌人内部的吴荣森,已经引起了特务的怀疑,他察觉到危险后,正准备撤离,却突然收到了一份十万火急的情报 那是南京城解放前夜,秦淮河的水泛着浑浊的光,街边的路灯忽明忽暗,照得墙根下的影子忽长忽短。吴荣森把刚收拾好的小皮箱塞回床底,指尖沾着的灰尘蹭到了袖口,他顾不上擦。特务队的盯梢已经到了第七天,楼下那个叼着烟卷的黄包车夫,三天没换过位置,烟蒂却堆了小半筐,明摆着是在守株待兔。他的身份是国民党保密局的译电员,这个位置能接触到核心机密,也意味着一步踏错就是万丈深渊。 情报是用米汤写在《古文观止》的扉页上的,送情报的是个扎羊角辫的小姑娘,说是替生病的舅舅送书。吴荣森认得那姑娘,是地下交通站老张的女儿,前几天还在大院门口卖过花生。他关紧门窗,把碘酒涂在扉页上,一行字慢慢显出来:敌特计划于明晨三点,炸毁下关火车站水塔及周边弹药库。下关火车站是解放军进城的重要通道,弹药库一旦爆炸,不仅会造成大量伤亡,还会延误攻城计划。 吴荣森的后背瞬间冒出冷汗。他原本定好了今晚十点的轮渡,只要过了江,就能彻底脱离险境。现在这份情报攥在手里,比烫手的山芋还难办。撤离的话,情报送不出去,解放军进城会遭遇大麻烦;留下的话,特务的怀疑已经到了临界点,说不定天亮前就会破门而入。他摸了摸胸口的钢笔,里面藏着氰化钾,那是组织给每个潜伏人员准备的最后一道防线,他从来没想过要用。 吴荣森不是一开始就想做潜伏工作的。他原本是上海交通大学的学生,1947年,他的同班同学因为参加反饥饿反内战游行,被特务抓走,再也没回来。那天他在江边站了一夜,看着滔滔江水,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要做点什么,不能让更多人白白牺牲。后来他通过组织的考验,改名换姓,钻进了敌人的心脏。三年来,他吃着敌人的饭,干着最危险的活,连母亲临终前的最后一面都没见上。母亲留给他的唯一念想,是一枚缝在衣领里的铜钱,他每天睡觉前都会摸一摸,想着等解放了,就去母亲坟前磕个头。 现在,那个磕个头的愿望近在眼前,却又变得遥远。他走到窗边,撩开窗帘的一角,楼下的黄包车夫还在抽烟,火星在夜色里一明一灭。他想起老张前几天说的话,越是到最后关头,越要沉住气。他转身走到书桌前,拿出一张空白的电报纸,开始破译情报里的隐藏信息。这份情报不仅说了爆破计划,还标注了敌特的集结点和武器型号,这些细节,都是解放军攻城时急需的。 他不能亲自送情报,特务的眼睛盯着他,出门就是自投罗网。他想起大院里的清洁工老王,老王是个哑巴,腿还有点瘸,平时没人会注意他。老王其实是组织的人,两人的接头暗号是递烟。他把情报抄在一张烟纸上,卷进一根香烟里,然后假装去楼下倒垃圾。路过黄包车夫身边时,他故意放慢脚步,咳嗽了两声。黄包车夫抬眼看他,眼神里满是警惕。 他走到垃圾站,老王正在扫地。他掏出烟盒,递过去一根烟。老王接过烟,手指在他手心里轻轻敲了三下。这是“收到”的意思。他没多说话,转身就往回走,背后传来黄包车夫的脚步声,应该是跟了过来。他心里一横,快步上楼,关上门,把耳朵贴在门上听动静。脚步声在门口停了几秒,又走远了。他松了一口气,后背的衣服已经湿透了。 那天晚上,吴荣森一夜没睡。他坐在书桌前,看着窗外的天一点点亮起来。凌晨两点,他听到远处传来枪声,那是解放军攻城的信号。三点整,枪声变得密集,还有爆炸声,却不是火车站的方向。他知道,老王把情报送出去了,解放军提前端掉了敌特的集结点。 天亮的时候,南京城解放了。吴荣森打开门,阳光照在他脸上,他眯起眼睛,摸了摸衣领里的铜钱。楼下的黄包车夫已经不见了,只有满地的烟蒂。他提着那个小皮箱,走出大院,街上到处都是欢呼的人群。他看到一个解放军战士正在扶着一位老奶奶过马路,老奶奶的笑容,和他母亲的笑容一模一样。 潜伏的日子里,吴荣森见过太多黑暗,可他始终相信,光明总会来。这份信念,支撑着他熬过了无数个难熬的夜晚,也让他在最后关头,做出了最正确的选择。没有人生来就是英雄,只是有人在关键时刻,选择了挺身而出。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