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朝末年,男人科举屡试不中,回家抱着妻子哭,妻子劝不动了:“科举有什么难的,我去给你考一个回来。”男人嗤之以鼻,结果不仅被打脸,还成了个“吃软饭”的人 这个男人叫周士原,家住江南苏州府,自小被家里寄予厚望,从束发之年就埋首四书五经,一心要考个功名光宗耀祖。奈何他读书死记硬背,不懂融会贯通,连续五次赴乡试,次次都名落孙山。这年秋闱放榜,他又一次落第,垂头丧气地走回破败的家,看到妻子苏云娘正在缝补旧衣裳,积攒多年的委屈瞬间爆发,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抱着妻子的腰哭得撕心裂肺。苏云娘拍着他的背柔声劝慰,劝了半个时辰,周士原还是哭个不停,嘴里反复念叨着“我没用”,苏云娘被磨得没了脾气,脱口就说出了那句气话。周士原听完愣了愣,随即嗤笑一声,抹掉眼泪站起身,指着苏云娘的鼻子数落:“女子无才便是德,你一个妇道人家,连考场大门朝哪开都不知道,说这种大话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 苏云娘出身书香门第,父亲曾是前朝秀才,她自小跟着父亲读书识字,诗词歌赋、经史子集样样精通。只因生在女子地位低下的年代,不能像男子一样参加科举,这份才学只能藏在心底。周士原这话像一根刺,扎得她心口发疼,她当下就打定主意,非要争这口气不可。 她知道女子参加科举是杀头的大罪,必须步步谨慎。她先是托人买了一套男子衣衫,又模仿男子的语气写了几篇策论,让周士原帮忙点评。周士原看了几篇,只觉得文笔犀利、见解独到,完全看不出是女子手笔,他还傻乎乎地夸:“这文章比我写的强十倍,不知是哪位才子的佳作。”苏云娘没戳破,只是笑着让他多提修改意见。 转眼到了第二年县试,苏云娘剪短了头发,换上男子衣衫,又让郎中配了药膏,把脸上的胭脂痕迹褪得干干净净,扮成一个清秀的少年郎。她冒用了周士原远房表弟的身份,拿着早已备好的路引和户籍证明,大摇大摆地走进了考场。周士原对此一无所知,依旧每日在家唉声叹气,埋怨自己时运不济。 考场上,苏云娘下笔如有神助。四书题她对答如流,策论题更是针砭时弊,提出了不少整治民生的良策。考官看了她的卷子,拍案叫绝,当即定为县试第一。放榜那天,周士原跟着人群去看热闹,看到榜首那个熟悉的名字,他当场就傻了眼。直到苏云娘换回女装站在他面前,他才反应过来,自己嗤之以鼻的大话,竟然真的被妻子实现了。 县试之后是府试,苏云娘一路过关斩将,次次拔得头筹。消息传到苏州府,人人都在称赞这位少年才子,没人知道这位才子竟是个女子。周士原的心态彻底变了,从最开始的嗤之以鼻,变成了后来的震惊和敬佩,再到最后,竟生出了几分依赖。他不再唉声叹气,每日里乐呵呵地帮苏云娘整理笔墨纸砚,还主动包揽了家里的粗活累活。邻里街坊见了,都打趣他:“周秀才,如今你可是要靠你家娘子吃饭咯。”周士原也不恼,反而笑着回怼:“我娘子有本事,我跟着沾光,有什么不好?” 苏云娘的才名越传越广,连知府都亲自召见了她。召见那天,知府见她谈吐不凡、气度沉稳,当场就要把女儿许配给她。苏云娘吓得魂飞魄散,知道纸终究包不住火,她只能跪在知府面前,坦白了自己的女儿身。知府听后大惊失色,半晌说不出话来。按律,女子冒名科举当处斩刑,可知府惜才,又敬佩她的胆识,思来想去,竟悄悄放了她一条生路,只是革去了她的功名,不许她再涉足考场。 苏云娘回到家,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告诉了周士原。周士原非但没有责怪她,反而紧紧抱住她:“功名没了就没了,你平安就好。”从那以后,周士原再也不提科举二字,他和苏云娘在苏州府开了一间私塾,苏云娘教孩子们读书写字,周士原则负责打理杂务。日子过得清贫,却也安稳幸福。 人们说起这件事,都觉得周士原是“吃软饭”的,可只有他自己知道,妻子的那份才学和勇气,是他一辈子都望尘莫及的。真正的夫妻,从来不是谁依附谁,而是彼此扶持,互相成就。苏云娘用自己的行动证明,女子的才学和胆识,绝不输于男子,只可惜生错了时代,没能施展满腔抱负。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