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6年，张家口一位老人戴着皮帽，身穿羊皮袄，摆摊卖香烟。过去老人讲：每天能挣一分钱强起蹲墙根。这位老人不仅可以蹲墙根，还能赚零花钱。 老人叫张德顺，是张家口本地人，年轻时在铁路上当过搬运工，后来年纪大了，干不动重活，就靠摆个小烟摊维持生计。他的摊位摆在桥西区的一条老街上，一张小木桌，上面铺着蓝布，摆着几盒“哈德门”“大前门”和本地产的低档烟，旁边放个铁皮饼干盒，用来收钱和存零票。 1946年的张家口，刚从日军占领下光复不久，市面上流通的货币乱，法币、边币、银元都有，物价一天一个样，可老人卖的烟，价格基本不变，因为他的顾客多是附近的工人、车夫和小商贩，赚的是辛苦钱，太贵了没人买。 “每天能挣一分钱强起蹲墙根”，是老人的原话。那时候，一分钱能买两块糖，或者一根冰棍，对穷人来说，也是个盼头。老人每天天不亮就起床，把烟摊支好，自己搬个小马扎坐在旁边，一边晒太阳，一边等着顾客。 他的烟摊虽然不起眼，可因为人实在，从不缺斤短两，也不乱涨价，老主顾特别多。有次，一个拉洋车的师傅钱不够，只买了一支烟，老人照样把烟递过去，说“先抽着，下次再给”，弄得师傅直道谢。 张德顺的羊皮袄是早些年置办的，袖口磨得发亮，里面的棉花已经板结，可他舍不得换，说“这衣裳暖和，比新棉袄得劲”。皮帽是儿子从部队上寄回来的，样式有点旧，可戴在头上，挡风又挡寒。他每天收摊后，会把当天的收入数一遍，除了留下第二天的本钱，剩下的就放进一个布包里，攒够了给孙子买个书包，或者给老伴扯块布料做件新衣裳。 1946年的张家口，街头并不太平。国民党的军队和共产党的部队在周边拉锯，有时候炮声能传到城里，商户们经常关门歇业。可张德顺的烟摊，除了下大雨，几乎天天都开。他说：“人活着，总得干点啥，坐着等，钱不会自己来。”有次，城外响枪，街上的行人全跑了，他还在慢悠悠地收摊，一个路过的军官见状，问他“你不怕吗”，他笑笑说“我一个卖烟的，能碍着谁的事”。 老人的生活，就是靠这一分一分的零钱堆起来的。他不像有些小贩，会吆喝，会拉客，他只是安静地坐着，有人来买就卖，没人来就看看街景，和邻居聊聊天。可就是这样，他不仅养活了自己，还帮衬着家里。老伴身体不好，常年吃药，儿子在前线打仗，家里的开销全靠这个小烟摊。 后来，有人问他，为啥不找个安稳的活计，比如去粮店当个伙计，或者给大户人家看门，至少不用风吹日晒。老人摇摇头，说：“我干了一辈子活，就喜欢自己做点小买卖，自由。”在他心里，能每天守着自己的烟摊，看着老主顾们来来往往，比什么都踏实。 张德顺的故事，是那个年代无数小商贩的缩影。他们没有大富大贵的命，却靠着勤劳和本分，在乱世里撑起了一个家。那句“每天能挣一分钱强起蹲墙根”，不是抱怨，而是一种知足，一种对生活的韧性。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