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风]1925年,连生4女的董竹君,为圆丈夫儿子梦,冒死怀第5胎,她肚大肥圆,爱吃辣椒,丈夫狠狠扯住她的头发,怒骂:“一看又是个赔钱货!” 彼时的董竹君已然35岁,属实是高龄产妇,此番怀胎比前四次都要艰辛,夜深人静时,她常因剧烈咳嗽而无法安寝,肺部不适难耐时,只能护着高隆的腹部枯坐半宿,生怕稍有不慎便伤及腹中胎儿。 懂事的四个女儿总是围拢在她身侧,年长的帮忙喂食,年幼的帮忙捶背顺气,二女儿夏国瑛更是悄悄将珍藏的红糖塞进母亲手中,低声呢喃道:"娘,你吃了糖,弟弟就回来了。" 孩子们甚至连提及"弟弟"二字都不敢高声,唯恐触怒了那位喜怒无常的父亲。 反观夏之时,对妻女的苦楚视若无睹,整日躲在书房吞云吐雾抽大烟,时不时还用烟杆敲击桌面催逼:"这胎要是再是女儿,你就自己带她们滚回上海!" 极具讽刺意味的是,这位昔日慷慨激昂谈论革命理想的留日高材生,在仕途受挫后,竟将余生的希望全部寄托于腐朽的"传宗接代"之上,而婆婆亦是日日在旁敲打:"女人生不出儿子,迟早被人取代。" 苦熬三个月后,命运终于迎来了转折。 1926年初春,董竹君临盆之日,夏之时正沉迷于隔壁的麻将桌上,忽听得接生婆高喊一声"是个小子",他惊得手中牌局洒落一地,甚至来不及穿鞋,光着脚便冲进了产房。 他欣喜若狂地抱着婴孩四处炫耀"夏家有后了",随后大摆筵席,宾客盈门热闹非凡,然而,却无人顾及那位脸色惨白、虚弱躺在榻上的功臣董竹君,此时的她,竟连一口热茶都无人递送。 产后没过几日,夏之时便强行将儿子抱去交由婆婆抚养,扬言"女人带孩子没出息",而他自己依旧终日泡在烟馆赌局之中,不知悔改。 直至有一次,董竹君前去给儿子送母乳,无意间听见婆婆对佣人说道:"还是孙子金贵,那四个丫头将来找个好人家嫁了就行。" 伫立在门外的她,在那一瞬间恍然大悟。 这五年来所有的隐忍,冒死怀胎所受的罪,本意是想为女儿们换取一个安稳的栖身之所,如今才看透,这个家绝非依靠,而是囚禁她与女儿一生的牢笼。 当晚,董竹君将四个女儿唤至膝前,生平第一次郑重地对她们许诺:"娘以后带你们走,去一个没人敢骂你们'赔钱货'的地方。" 那一夜,她未再流下一滴眼泪。 次日清晨,她变卖了身边仅剩的首饰,将银钱压在箱底,趁着夏之时外出滥赌的空档,她带着四个女儿,紧紧抱着最精简的行囊,毅然踏上了开往上海的列车。 当汽笛长鸣、列车驶离站台之时,她一次也没有回头。 初到上海的日子艰辛异常,起初她仅能靠帮人浆洗缝补度日,白日在街头叫卖点心,夜里则苦心钻研经商之道,后来,她终于盘下店面经营茶食,数年后小铺摇身一变为饭馆,她为其取名"锦江"。 饭馆生意蒸蒸日上,四个女儿也悉数被她送入学堂接受教育,旁人见她辛苦,劝她改嫁寻个帮手,她却只是坚定地摇头道:"我的孩子有我就够了。" 时光流转,锦江饭店终成上海滩赫赫有名的地标,就连国际巨星卓别林访华时,都特意前往品尝那里的香酥鸭。 后来,成年的儿子曾来寻过她,她只是淡淡接待,未有多余言语。 董竹君常笑着对旁人感慨:"我这一辈子,没靠过男人,也没让我的女儿们靠过男人。" 这简短的一句话,道尽了她半生深藏的委屈与血泪。 信息来源:十点读书图书旗舰店——关于“董竹君:从青楼女子到世纪传奇,真正的女神从来不只拼颜值”的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