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一条破船救下七千多红军;他隐姓埋名17年靠打零工糊口;他让开国元帅牵挂半生。他就是红军强渡大渡河的标志性人物——帅仕高。 1935年5月的大渡河,正是汛期,浊浪滔天,漩涡密布。21岁的帅仕高已经是安顺场有名的“船老大”,祖辈传下的驾船手艺,让他能在险滩激流中稳稳掌舵。可那时的他,每天都活在国民党军队的欺压下,苛捐杂税压得船工们喘不过气,连顿饱饭都难得吃上。 深夜,红军先头部队敲开他家门时,他攥着门栓不敢开——穿军装的人,他见多了,没一个不抢东西、不打人的。直到门外的战士轻声说:“老乡,我们是红军,专为穷人打天下,帮我们渡河,管饭还付钱!” 这句话,戳中了帅仕高的心。他把门缝推大些,看见战士们背着枪,却蹲在房檐下,没进屋半步,眼神里没有凶狠,只有恳切。 那天夜里,他吃了人生中最饱的一顿饭——三大碗白米饭,就着红军战士分给他的咸菜。吃饱了,他拍着胸脯说:“我来掌舵!”不仅自己上,还喊来7个相熟的船工,凑齐了第一艘渡船的人手。 5月25日清晨7点,17名红军勇士登上渡船。帅仕高一撑篙杆,小船便扎进滚滚激流。对岸敌军的炮火瞬间响起,子弹嗖嗖擦着船沿飞过!浪头拍打着船身,船身被炮弹打穿一个大洞,江水顺着破口往里灌。 船工们想都没想,纷纷脱下身上的单衣,死死堵住洞口。突然一颗手榴弹落在船板上,冒着青烟,帅仕高眼疾手快,一把抓起手榴弹,用尽全身力气扔向江心,爆炸声溅起丈高的水花。 这一船,硬是在枪林弹雨中冲了过去!占领对岸渡口后,更多船工被红军的纪律打动,陆续赶来,最后凑齐了77人。他们分三班倒,换人不换船,整整七天七夜,日夜不停摆渡。 饿了就啃口干粮,渴了就喝口江水,困了就趴在船板上眯一会儿。帅仕高掌舵最久,手心磨出了血泡,血泡破了又结茧,硬是和大伙一起,把七千多名红军将士送过了天险大渡河。 红军临走时,给每位船工付了工钱,彭德怀还特意塞给帅仕高8块大洋,嘱咐他:“老乡,保重,以后我们一定会回来谢你!” 帅仕高没等到红军回来,却等来了国民党的追杀。蒋介石下令严查帮红军渡河的船工,“逮到就枪毙”。帅仕高的父亲被抓进大牢折磨,兄嫂也受了牵连。他只能连夜逃进大凉山深处的彝族村寨,隐姓埋名。 为了活下去,他给彝族乡亲当奴隶,吃睡都在稻草堆上,潮湿的地气熏得他一只眼睛渐渐看不清东西,最后几乎失明。这一躲,就是17年。 他没敢用过那8块大洋,也没跟任何人提起过自己帮红军摆渡的事,只是偶尔在夜里,摸着掌心的老茧,想起那些和他同生共死的红军战士。 新中国成立后,刘伯承、彭德怀两位元帅一直惦记着这位救命船工。他们下令西康省政府和驻军,务必找到帅仕高。 1952年,西康军区副政委鲁瑞林在剿匪时,意外发现了这个只会说汉话的彝族奴隶。当战士们说出“我们是红军”时,帅仕高枯槁的脸上流下了眼泪,颤抖着说:“我是帅仕高,我当年送你们过了大渡河!” 1965年秋天,彭德怀到石棉县检查工作,听说帅仕高在矿医院治眼疾,立刻赶了过去。病房里,彭德怀紧紧握住帅仕高的手,一眼就认出了他:“当年是你一老一小两个船工划一只船嘛!”帅仕高睁大仅剩微光的独眼,愣了半天:“你咋记得这么清楚?”彭德怀站起身,对着他深深鞠了一躬: “我是当年的红军战士,我们永远忘不了你这个救命恩人!”临走时,彭德怀留下30块钱和3包大前门香烟,反复叮嘱医生:“他为革命立了大功,一定要把他的眼睛医好!”后来,还特意送了他一台收音机,让失明的他能听听外面的世界。 帅仕高回到了安顺场老家,娶妻生子,过上了安稳日子。可他从没向组织提过任何要求,也从没炫耀过自己的功绩。家里的日子不富裕,他就靠种地、打鱼补贴家用,彭德怀送的钱,他舍不得花,都留给了孩子读书。 孙子帅飞回忆,爷爷总说:“红军当年为了让我们过好日子打仗,我只是摆了几天船,算不得啥功劳。”1995年,84岁的帅仕高枕着大渡河的涛声离世,直到去世前,他还珍藏着红军当年付工钱的大洋,和彭德怀送的收音机。 这位平凡的船工,用一条破船改写了历史,用17年的隐忍坚守了道义。他没读过书,不懂什么大道理,却凭着朴素的善良和勇气,在生死关头选择了帮助红军。 而那些开国元帅,也用一生的牵挂,践行了“不忘人民”的承诺。帅仕高的故事告诉我们,伟大从来不是少数人的专利,普通人的挺身而出,同样能铸就不朽传奇。这份军民同心的情谊,这份淡泊名利的品格,值得我们永远铭记。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