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2岁张财主,娶了19岁的小媳妇月红。一天晚上完事后,张财主摸着她的头发说:我这身子骨不济了,要是哪天走了,你得在祠堂里替我守满三年。 月红没应声,只是往他怀里缩了缩。窗外的梆子敲了两下,院外老槐树的影子晃得人心慌。她嫁过来不是图张家的家财,是爹前年冬天咳得吐了血,郎中说要二十块大洋抓药续命,张财主揣着钱上门时,她正跪在灶台前捡煤渣。 村里人背地里嚼舌根,说她是小狐狸投胎,专拣快入土的老头缠,她听见了也不恼,只是把那些闲话咽进肚子里,转身给张财主端去温好的羊奶。 张财主比她爹还大两岁,却从没拿她当下人使唤,夜里给她掖被角,白天教她认账本上的字,还特意请了镇上的先生,教她读《百家姓》。 他知道她不爱穿绸缎,就吩咐裁缝做粗布衣裳,知道她想家,就每月让管家套马车送她回村住两天。这些好,月红都记在心里。 张财主的身子确实一天不如一天。开春时还能拄着拐杖去田埂上转转,入了夏就只能歪在躺椅上晒太阳。他总拉着月红的手,一遍遍地说祠堂的规矩,说张家列祖列宗的牌位都在那儿,说守满三年才算对得起他。 月红每次都点头,指尖触到他枯树皮似的手背,心里发酸。她见过他年轻时的照片,穿着马褂站在自家商铺前,眉眼英挺,那时候的他,定是个意气风发的少年郎。 秋末的一天,张财主咳得厉害,一口气没上来,就这么去了。灵堂里白幡飘着,月红穿着孝衣跪在蒲团上,管家把一串钥匙递给她,说老爷临终前交代,所有家产都归她,守不守祠堂,全凭她心意。 月红没接钥匙,只是让人把她的铺盖搬到了祠堂偏房。祠堂在村子东头,青砖灰瓦,院里的草长得半人高。她每天天不亮就起来,扫院子,擦牌位,给张财主的牌位上香。村里人都来看热闹,说这小媳妇怕是熬不过三个月,说不定哪天就卷着钱财跑了。 王婶心肠热,常来给她送些馒头咸菜,劝她:“月红啊,你才二十岁,往后的日子还长着呢,何必守着这冷冰冰的祠堂。”月红只是摇头,她记得张财主给她爹抓药时的眼神,记得他教她写字时的耐心,这些事,不是一句“日子还长”就能抹平的。 冬天的祠堂格外冷,偏房的窗户漏风,月红就用旧棉絮堵上。夜里她睡不着,就点着油灯缝补张财主留下的旧衣裳。她翻出他教她认字的账本,一页页地看,上面还有他用红笔标注的痕迹。 开春的时候,祠堂院里的草又绿了,月红在墙角种了些青菜,每天浇水施肥,日子过得平淡又安稳。 有外村的媒婆找上门,说要给她介绍个年轻后生,家底厚实,月红直接把人撵走了。她知道,那些人看中的不是她,是张家的家产。 第二年夏天,村里闹旱灾,庄稼都蔫了,不少人家断了粮。月红打开张家的粮仓,把存粮分给了村民。管家急得直跺脚,说这是老爷一辈子的心血。月红说:“钱财是身外之物,救人要紧。”村民们捧着粮食,看着月红的眼神变了,再也没人说她是小狐狸投胎。 第三年秋天,祠堂院里的桂花开了,香气飘满了整个村子。月红站在桂花树下,看着张财主的牌位,心里忽然松快了。她守满了三年,没有辜负他的嘱托。 守孝期满那天,王婶来接她,说村里的小学缺个先生,问她愿不愿意去。月红笑了,她想起张财主教她认字的样子,点头应了下来。 她没要张家的家产,把商铺和田地都捐给了村里,只留下了那间偏房,偶尔回去住两天。后来村里人提起月红,都说她是个重情重义的好姑娘。他们说,月红守的不是祠堂,是一份恩情,一份信义。 其实月红心里清楚,守满三年,从来不是张财主给她的枷锁,而是她给自己的交代。人这一辈子,总得为点什么东西坚持下去,无关年龄,无关贫富,只关良心。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