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女孩说,我是先天性唇腭裂,打我记事起我就知道我和别的孩子不一样,所以我从小就比其他孩子懂事,从不和其他孩子争东西,不敢抬头看人,我小时候也没什么好朋友。 偶尔有小朋友跟我玩的时候,他们会叫我“豁豁嘴”,这是我童年印象最深刻的词,自身有缺陷的时候,心灵会更加敏感,11岁那年,有个村干部到我家来说,有个基金叫“微笑列车”,能免费给我做手术,说完妈妈抱着我痛哭。 这是我童年唯一的记忆,爸妈都是农民,除了种地没有其他额外收入,无力承担手术费,手术费对我父母来说是天价,是无论如何都负担不起的。 做手术前,医生和我说,“你睡一觉起来就跟别的小朋友一样了”,那时我11岁,拆开纱布后,我第一次在镜子里看到了自己完整的脸,然后哭了很久,妈妈也哭了很久。 手术之后,我和正常小孩子一样长大成家了,现在我对童年的印象已经不深刻了,因为我的童年充满了嘲笑和嘲讽,成年后我的面部缺陷还是有一些能直观的看到,因此也经常受到打击,比如找工作,比如相亲,屡屡被拒绝。 从那个时候我就发誓,一定要把工作和生活先提升起来,用自己内在的能量去弱化自己的面部缺陷,但这个问题我一直无法彻底释怀。 拥有完整面容的人永远不会感受到,对于一个有缺陷的人来说,这是多么的难能可贵,如果没有那次免费治疗,我依然大概率依然只能躲在大山里,不敢见人,一辈子困在大山里,一辈子困在自卑里。 我已经正常生活了30多年,现在面部已经看不出什么不对了,唇腭裂成了尘封在我心里30多年的秘密,当我看到李亚鹏的嫣然医院遇到困难的时候,我一下子的记忆全都回来了。 我特别难受,因为我太清楚了,唇腭裂孩子和她们的家庭,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而这一切我都经历过,我现在只想告诉大家,现在还有很多唇腭裂的孩子,躲在大山里,躲在角落里,她们渴望拥有一张完整的脸,渴望拥有一个平等的未来。 所以,我恳请大家多给她们一点关注,少一点异样的眼光,如果条件允许,请大家帮帮嫣然天使基金和嫣然天使儿童医院,因为你的一份善意,可能真的会改变一个孩子的一生。 这位女孩还说,我家有这个遗传基因,我妈是,我舅舅也是,所以我知道,如果一个孩子一出生就面临先天性的面部缺陷,对这个孩子和这个家庭的打击有多大。 通过这个女孩我们能感受到,李亚鹏真的是在做一件功德无量的事,他是真真切切、实实在在的改变了上万个孩子的一生,扭转了上万个贫困家庭的命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