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发资讯网

以前在上海上班,我常等同事走后偷偷用他们电脑挂BT下片,下完拷硬盘带回宿舍分着看

以前在上海上班,我常等同事走后偷偷用他们电脑挂BT下片,下完拷硬盘带回宿舍分着看,大家其实都知道,但因为能白嫖,也就默许了。 那时候为了省点带宽,我甚至把主意打到了新来的严肃领导头上。因为自己硬盘满了,我硬着头皮管他借了移动硬盘,结果手一抖点成了“复制”没点“剪切”,直接把那一堆资源原封不动留在了领导盘里。 这种操作失误简直是打工人的噩梦。在那一刻,“复制”和“剪切”的区别不是几个字节,而是人性的毁灭和职场的终结。 我提心吊胆等了一整天,直到第二天快下班,领导出差回来把硬盘轻轻搁在我桌上。他没发火也没冷脸,就淡淡问我:今天还要不要接着用? 那一刻我真的体会到了什么叫“顶级压迫感”。这种看破不说破的体面,比当众写检讨还要让人坐立难安,感觉自己在他面前已经完全透明了。 我总觉得这位领导其实是在用一种极高明的方式敲打我。他没打算毁掉一个年轻人的前途,但也得让我明白,有些小聪明在真正的职业化面前根本藏不住。 说实话,这种社死瞬间真的能记一辈子。哪怕到了现在,我每次在电脑上点右键的时候,手心还是会微微冒汗。 现在的网速快了,再也不用蹭公司的光纤下片,但当年那种“自投罗网”的尴尬劲儿,依然是我心中社死界的天花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