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时,有1只泥鳅修炼了400年,终于成精。正要化形时,被一个男人捉住,拿回家煮了吃了。泥鳅不甘心,到了地府后跟阎王哭诉。谁知,阎王却说:“这都是应该的!” 阎王没有多言,翻出生死簿,指着那一行熟练地道出那人的名字何岩。泥鳅愣了,它认得这个名字。多年以前,正是何岩将它从竹篓里偷偷放生。 那时它尚未通灵,只觉得那少年目光清澈,不带恶意。可现在,竟是他亲手将自己烹煮,魂魄还带着灼热的痛。 阎王说:“他是你渡劫的劫主,斩你一世执念,了你一段孽缘。”泥鳅不信。它修炼苦寒百年,自从被何岩放生之后,避开人烟,拾得残卷,炼形炼心,从不妄害生灵。 泥鳅的声音带着哭腔,地府的寒气都压不住它的委屈:“我守了四百年清规,没伤过一只蝼蚁,凭什么要遭这种横祸?”阎王指尖划过生死簿,泛黄的纸页上突然浮现出另一行字,墨迹鲜红刺眼。“你再看,”阎王的声音沉了沉,“你拾得的那卷残卷,本是何岩祖上的修仙秘籍,当年遗失在山涧,被你误食了护卷灵液,才得以开启灵智。” 这话像惊雷炸在泥鳅魂魄里。它想起初得残卷时,书页间总萦绕着一缕若有若无的檀香,那时只当是仙家气息,原来竟是何家的信物。“可他为何要煮了我?”泥鳅还是不解,那灼热的痛感仿佛还在灼烧魂魄。 “因为你执念太深。”阎王抬眼,目光穿透泥鳅四百年的修行,“你以为避世修炼就是正道?却不知你心中早生了‘必成正果’的执念,这执念比杀孽更难消解。化形之际,正是执念最盛之时,稍有不慎便会走火入魔,届时不仅你四百年道行尽毁,还会因残卷的灵力反噬,祸及方圆百里生灵。” 泥鳅怔住了,它想起化形前的躁动,体内灵力翻涌得几乎不受控制,那时只当是渡劫的正常反应。“何岩他……知道这些?”“他祖上早有遗训,护卷人需在灵物渡劫时斩断其执念,否则必遭天谴。”阎王顿了顿,补充道,“你以为他煮你时毫无波澜?他指尖抖得连锅盖都快掀不住,眼里的泪比锅里的水还烫。” 原来如此。泥鳅忽然想起被捉住时,何岩看着它的眼神,分明是不舍与痛苦,只是当时它被恐惧和愤怒蒙蔽,未曾察觉。四百年前的放生是恩,四百年后的烹煮是渡,这因果轮回,竟如此玄妙。它一直以为渡劫是与天斗、与妖斗,却忘了最难渡的,是自己心中的“必须”与“应当”。 那些看似残酷的遭遇,未必是绝境。就像何岩,明明是恩公,却要亲手终结自己的修行,这份煎熬不比泥鳅少半分。而泥鳅,若不是这一煮,执念不消,迟早会堕入魔道,万劫不复。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