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发资讯网

这个叫刘淑华的女人,成分太复杂了。 她爹是地主,在镇反时被一枪毙了。她自己,却因

这个叫刘淑华的女人,成分太复杂了。 她爹是地主,在镇反时被一枪毙了。她自己,却因为工作积极,评上过模范。 前脚刚响应号召去甘肃支边,教藏族娃娃读书。一转眼,就看着孩子们把一只活鸡生吞活剥,她眼皮都没抬一下,早就习惯了。 后来工作队解散,她又去了川西。当地一个土司家的儿子看上了她。那人叫域措,当过国军的下级军官,会讲汉语,家里也阔。刘淑华自己也是大户人家出身,有文化,懂人情世故,两人一拍即合,定了终身。 好日子没过几天。五六年川西大乱,叛乱被平息,域措的家族跟着几千残兵败将,一口气逃到了印度边境。嫁鸡随鸡,刘淑华也跟着走了。 印度边境的帐篷营地里,风裹着沙砾打在帆布上,呜呜地像哭。她裹着件磨破袖口的藏袍,看着域措和那些残兵们蹲在地上分发霉的青稞,突然想起甘肃草原上,孩子们嚼着生鸡肉时溅在她衣角的血渍——原来不管换多少地方,日子本质都是一样的,活着就得忍。域措的家族在逃亡路上丢了大半家产,昔日的土司少爷如今要靠跟印度商贩倒卖皮毛糊口,刘淑华便捡起支边时的本事,在营地里教逃亡者的孩子识汉字、算算术。没人再提她“地主女儿”的身份,也没人记得她曾是模范,大家只知道这个汉族女人心细、嘴严,哪怕看到有人偷营地里的粮食被毒打,也只是默默转过头,继续教孩子写“人”字。 她的冷静在营地里成了传奇,却也藏着说不透的拧巴。有次印度边防军来搜查,一个小兵指着她问域措“这女人是汉人?”,域措刚要开口,刘淑华已经站起来,用半生不熟的藏语说“我是他的妻子,藏地生藏地长”。她甚至能模仿藏民的样子捻佛珠,可夜里睡不着时,总会摸出贴身带的一支钢笔——那是她评模范时的奖品,笔帽都磨亮了。她不是没有选择,当年工作队解散时,领导曾劝她回原籍,说凭她的模范身份能安排体面工作,可她偏要嫁域措;逃亡路上有人劝她趁机离开,说土司家族迟早败落,她还是跟着走了。 有人说她精明,每一步都踩在能活下去的节点上;也有人骂她凉薄,爹被镇压不悲,看着孩子生吞活鸡不疼,连家国都能说丢就丢。可只有刘淑华自己知道,她的“成分复杂”从来不是主动选择,而是时代按在她身上的烙印。地主女儿的身份让她从小看人脸色,模范称号是她摆脱出身的救命稻草,嫁域措是为了找个安稳靠山,跟着逃亡不过是走投无路的随波逐流。她见过镇反时的血腥,见过支边的艰苦,见过叛乱后的残破,早就明白所谓的“初心”“立场”,在生存面前都轻得像沙。 后来营地里的孩子渐渐能说流利的汉语,有人问她“刘老师,我们还能回家吗?”,她总是低头整理课本,半晌才说“哪里能活下去,哪里就是家”。这话里没多少感情,却藏着她半生的颠簸。她不是没有软肋,有次收到内地亲戚辗转寄来的信,说老家的房子早被没收,母亲也已去世,她躲在帐篷里哭了半夜,第二天却依旧平静地教孩子写字。 时代的洪流里,她像一片被卷着走的叶子,看似随遇而安,实则每一次落地都拼尽了力气。她的“复杂”,不过是一个普通人在特殊年代里,为了活下去而磨掉棱角、藏起真心的无奈。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