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3年，徐克手里攥着一张王炸，却亲手打碎了它。 巩俐的白蛇，梅艳芳的青蛇。 双A阵容，影史未有的野心。 但《天山童姥》的邀约先到一步，巩俐转身离去。 梅艳芳为守承诺，也默默退出。 徐克的剧本，一夜之间被抽走了灵魂。 他盯着空荡荡的选角表，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拨通了王祖贤和张曼玉的电话。 一个刚凭《倩女幽魂》封神，一个正从花瓶向演技派蜕变。 没人知道，这是一次“将错就错”的豪赌。 王祖贤每天泡在舞蹈室，用腰肢模拟蛇的蜿蜒。 张曼玉对着镜子，练习青蛇的天真与狠戾。 她们不是在演妖，是在成为妖。 许仙从张国荣换成了吴兴国。 法海从老戏骨换成了新人赵文卓。 每一个角色，都偏离了最初的设想。 1993年，《青蛇》票房惨败。 观众看不懂徐克的颠覆。 他们习惯了白蛇传的爱情神话，却无法接受青蛇视角的欲望与觉醒。 但时间是最好的影评人。 30年后，4K修复版在戛纳展映，全场静默。 王祖贤的白蛇，张曼玉的青蛇，成了华语电影史上最锋利的女性符号。 她们的蛇舞，被北电列为表演系必修课。 徐克后来才说： “如果巩俐和梅艳芳在，我会拍一部更传统的《白蛇传》。 但她们的离开，逼我撕掉了剧本，让青蛇成了主角。 这不是选角事故，是命运的馈赠。 ” 有时候，完美计划的崩塌，才是杰作的开始。 当所有预设的“正确”都失效，真正的创造力才破土而出。 你的人生里，有没有一次“将错就错”的转折？ 它最终把你带向了更好的方向，还是更糟的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