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轨这事闹开后，耿村煤矿的机电队长高飞，对着妻子牛娜撂下狠话：你必须给我公开道歉，连着道半个月，要真诚。 牛娜照做了。 她开了直播，这是第三场道歉。镜头里，她面无表情，一字一句地念出了自己的道歉稿，标题叫——《老杂毛的奋斗史》。 稿子不长，句句都是“肺腑之言”。 “这杂毛呢风评差，自私自利没上进心，眼里只有钱，揣自己兜里才稳妥。” “你说，谁愿意嫁这家腌臢货呢！”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却又带着一种诡异的平静。屏幕那头的高飞，一开始或许还带着一丝得意，可听着听着，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去，手从桌上滑了下来。 他要的是台阶，结果对方直接给他砌了个墓碑。 他立刻跳脚，要求牛娜马上删除，说这是名誉侵权。 晚了。 他亲手要求的这场“真诚道歉”，让他和那个叫韩润的女人，一夜之间，红遍大江南北。他想要的半个月道歉没到手，反倒换来了一个永不消失的互联网笑柄。 有些人要面子，最后却把里子都输光了。 他以为妻子在写悔过书，其实人家是在写判决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