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1 年，周总理在钓鱼台偶遇一个落单的少女，就问她：“你爸爸是谁？” 少女说：“我爸爸很厉害，你肯定不认识！” 周总理被这股子孩子气逗笑了，弯下腰，目光扫过她沾着草屑的麻花辫，洗得发白的碎花布衫袖口沾着点淡褐色的机油印，手里攥的布娃娃缺了只胳膊，用粗蓝线歪歪扭扭缝着，针脚大得能塞进指甲盖。晚风卷着路边洋槐的半白花瓣飘过来，落在她的发顶，她也没察觉，只梗着小脖子，下巴抬得高高的，一副“我说的全是真理”的模样。 “哦？这么厉害的爸爸，是能把趴窝的大火车修好吗？”周总理故意压低声音，凑到她耳边像交换秘密似的。少女眼睛一下亮成了星子，忙摆手又点头：“他能修拖拉机！上次队里的大拖拉机坏了，好几个爷爷都没修好，我爸爸蹲在地里鼓捣一上午就转起来了！还能给我做会转的小风车！”说到这儿，她突然皱起眉，小嘴撇了撇，眼眶瞬间红了：“我跟妈妈来给爸爸送绿豆汤，转身就找不到他们了……” 周总理赶紧从中山装口袋里摸出块用油纸包着的水果糖，指尖蹭过糖纸的花纹递过去：“不哭哈，咱就在这儿等，你爸爸肯定能找到你。”少女接过糖，攥在手心没舍得拆，突然抬头盯着他的衣服问：“伯伯，你衣服上咋没油印子？我爸爸的蓝衣服天天油亮油亮的。”周总理低头拍了拍自己的灰布衫：“我这也是干活的衣服，跟你爸爸的一样，都是为了让大伙能吃饱饭、有衣穿。” 正说着，远处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个戴着歪鸭舌帽的蓝工装男人跑过来，脸上沾着黑煤灰，看到女儿，脚步猛地刹住，冲过来把她抱在怀里，声音都发颤：“你这丫头，乱跑啥！”一转头看到周总理，他愣得嘴巴合不上，赶紧拉着女儿要鞠躬，手都抖得厉害。 周总理按住他的胳膊，笑着说：“孩子没乱跑，就在这儿陪我说话，还夸你是修拖拉机的大能人呢。”男人脸一下子红到耳根，挠挠头：“都是地里逼出来的，耽误农时可不行。” 夕阳把三个人的影子拉得老长，洋槐花的甜香味裹着晚风飘得老远。周总理看着父女俩手牵手蹦蹦跳跳走远，才转身往回走。 你说这事儿，是不是暖得人心里发慌？换成你要是当时那小姑娘，会不会也嘴硬说自己爸爸别人都不认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