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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77年5月,阿古柏服毒身亡,留下8个子女、4个妻子、2个孙子。左宗棠没有大开

1877年5月,阿古柏服毒身亡,留下8个子女、4个妻子、2个孙子。左宗棠没有大开杀戒,也没有一味宽纵。 ​阿古柏何许人也?中亚浩罕汗国的一个军阀,趁着晚清国力衰弱、新疆守备空虚,带着一群亡命之徒闯进来,靠着烧杀抢掠建立了所谓的“哲德沙尔汗国”。这人在新疆横征暴敛,强推宗教压迫,把好好的西域沃土折腾得民不聊生。 喀什噶尔的风沙还裹挟着硝烟,阿古柏的死讯传开,军营里炸开了锅。将领们红着眼请战,纷纷要求把阿古柏的家人悉数处斩,“斩草要除根,免得日后再掀风浪!” 这话听着解气,却踩中了左宗棠的顾虑。他太清楚,新疆不是中原腹地,这里各族杂居,宗教习俗迥异,阿古柏十三年的暴政已经让百姓苦不堪言,若清军再以杀戮收尾,和侵略者又有何异? 处置的第一步,便是分清罪与罚的边界。阿古柏的次子引上胡里完全继承了父亲的暴虐,不仅参与屠城,被俘后还嚣张叫嚣要为父报仇,这样的罪魁祸首绝不能姑息。左宗棠下令将其公开问斩,刑场之上,各族百姓自发前来,白发老人抱着儿子的灵牌泣不成声,妇女们指着引上胡里的尸体控诉亲人被害的惨状。这一刀,斩的是血债,是分裂者的嚣张,更是给新疆百姓一个明明白白的交代。 可面对阿古柏的幼童和女眷,左宗棠却收起了刀锋。清军在宫殿暗室里找到四个孙辈,最大的不过14岁,最小的才3岁,还有两个襁褓中的女婴。按照清朝律法,“叛逆之罪,诛九族”,朝廷甚至下旨要求对未成年男丁施以宫刑,女眷发配为奴。左宗棠走进关押孩子的牢房,看着他们蜷缩在角落,冻得发紫的小手紧紧攥着破烂衣物,突然想起远在西安的孙子——同样的年纪,一个在锦缎堆里读书,一个在牢房里瑟瑟发抖。 “孩子何罪?他们生在贼窝,没杀过一人,没抢过一物。”左宗棠对着奏折彻夜未眠,接连三次上书朝廷,直言“严惩罪魁是立威,保护无辜是安民”。他深知,收复新疆不是为了一时军功,而是要让这片土地长治久安。若连幼童都不放过,只会让各族百姓寒心,埋下更深的仇恨。最终慈禧太后松口,同意将孩子们监禁兰州,官府供给衣食、教其读书,后来这几个孩子长大成人,或务农或做工,彻底脱离了阿古柏的阴影。 更棘手的是阿古柏后宫里600名被强掳的少女。她们大多是维吾尔族、哈萨克族的平民姑娘,有的被抢入宫十几年,有的刚遭掳掠就遇上清军破城。有人提议将她们送去庵堂,有人主张分给将士当奖赏,左宗棠听后拍案怒斥:“她们是受害者,不是帮凶!朝廷岂能再落井下石?” 他当即下令,所有女子一律释放,官府派人护送回原籍,沿途提供车马粮草,无家可归者由官府出面匹配良婿,还发放嫁妆让她们安稳度日。 这一系列处置背后,是左宗棠对新疆局势的深刻洞察。他早就看清,新疆的主要矛盾不是民族矛盾,而是中华民族与外来侵略者的矛盾。清军西征的核心是驱逐外敌、收复失地,而非镇压各族百姓。为此他立下铁律,严禁军队奸淫掳掠,要求尊重当地宗教信仰和生活习惯,甚至推行屯田垦荒、修浚河渠,让战乱后的百姓能快速恢复生产。 要知道,左宗棠此时刚顶住“海防塞防之争”的巨大压力。李鸿章曾主张放弃新疆,认为“徒收数千里旷地,而增千百年之漏卮”,但左宗棠力陈“重新疆者所以保蒙古,保蒙古者所以卫京师”,硬是争取到出征机会。他抬棺出关,带着湘军啃干粮、喝雪水,靠“先北后南、缓进急战”的策略收复失地,如今处置残余势力,自然要延续“以平带回”的思路——用铁血手段震慑分裂者,用仁心善举安抚百姓,才能真正筑牢边疆的根基。 左宗棠的智慧,在于他懂得征服土地易,征服人心难。他没有选择简单粗暴的杀戮,而是用“恩威并施”的策略,既讨还了血债,又赢得了民心。那些被释放的少女、被善待的幼童,还有分到耕牛种子的百姓,都成了民族团结的纽带。后来新疆建省,政令畅通,各族和睦相处,无不源于这份藏在铁血背后的仁心与远见。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