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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年唯一补授上将军衔的将军—王建安,是什么原因导致的呢? 一九五五年授衔那

56年唯一补授上将军衔的将军—王建安,是什么原因导致的呢? 一九五五年授衔那阵子,许多人都记得礼堂里军装笔挺、肩章发亮,名单一念出来,掌声一阵接一阵。偏偏王建安没露面。 怪不怪?太怪了。 这个人一九零八年生在湖北黄安,家里穷得见底,父亲给地主当佃农,忙一年,收成大头还是进了地主的仓。后来他自己在战场上滚了几十年,莱芜、孟良崮、沙土集都打过,济南城也拿下过,还去朝鲜带过兵团。按资历按战功,上将这顶帽子怎么都跑不了。 人却缺席,一年后才补授上将,这事就像筷子夹到鱼刺,咽不下去又吐不出来。 王建安这个人,脾气里有股“拧”的劲儿,年轻时就看得出来。十四岁那年,为了有口饱饭吃,他去地主王少山家打短工。小伙子正长个儿,饭量大点儿算啥,可王少山嫌他吃得多,动不动就打骂。王建安一股火顶上来,干了件很莽的事,烧了王少山家的房子,转身就跑。一个穷孩子在乱世里这么干,胆子是真大,后果也真吓人。 他一路跑到武汉,进了吴佩孚的部队当兵。 两年后,他看不惯军阀队伍的那股歪风邪气,悄悄溜回老家。没过多久,黄麻起义来了,他跟着就进了队伍。到一九二八年,二十岁的王建安正式加入红军,从此南征北战,战功是一步一步打出来的,不是吹出来的。 红军到陕北后,他和许世友等人进抗大学习。 抗大后来搞“批张运动”,话说重了,原红四方面军的一些干部心里就不舒服。许世友拉着包括王建安在内三十多人,打算回大巴山找刘子才打游击。 这一步要是真迈出去,味道就变了,不只是“换个地方打仗”那么简单。王建安在关键时候觉得不妥,把事报告了上级。许世友被关起来,妻子雷明珍也跟他离了婚。 从那以后,许世友把王建安当“叛徒”,两人关系冷得像结了冰。 这个梁子,不是三两句话能化开的。 抗日战争全面爆发后,王建安出任八路军津浦支队指挥,在鲁北一带和日伪军周旋,冀鲁边的局面被他一点点撑起来。后来他又参与创建山东抗日根据地,任山东军区副司令员兼参谋长,接着当了鲁中军区司令员,多次粉碎日寇的“蚕食”“扫荡”。 解放战争一来,他出任华野第八纵队司令,莱芜、孟良崮、沙土集这些硬仗都在他的履历里。到了济南战役前夕,上级把他召到西柏坡,听他对山东战场的意见。 毛主席那段话说得很实在:山东兵团里多是山东人,许世友在胶东威望高,王建安在鲁中鲁南也有名气,外头说“两雄难并立”,毛主席偏说“孤掌难鸣”,两个人只要同心协力,济南就能拿下。 王建安当场表态,请主席放心,会配合许世友把仗打好。 前线见面那一幕很有意思。 王建安到了,许世友先伸手,握得很主动,还摆了两瓶高粱酒接风。多年旧账在那一刻没再翻出来,像被人顺手按进了抽屉。两人一合劲,我军只用八天攻克济南,还活捉了王耀武。 战后谭政打了个比方,说山东两只虎,一个廉颇一个蔺相如,毛主席让他们在济南城下演了“将相和”。这话传得开,不是因为文采,是因为现场真有那股劲儿:刀光剑影里,个人恩怨也得给大局让路。 济南之后,王建安任第七兵团司令员,参加渡江战役。 一九五二年九月,他接替宋时轮出任第九兵团司令员,在朝鲜战场指挥部队参加“冷枪冷炮”运动和反登陆作战,又立新功。也正是在朝鲜,他的身体出了大麻烦。 一九五四年春,他突然患上高血压,病情严重到需要紧急送回国内治疗。 血压这玩意儿,平时不声不响,翻脸的时候要命,脑子、心口、血管都可能出事。病情控制住后,他去青岛疗养。那时能不能彻底康复,谁也不敢拍胸脯。规矩摆在那儿:如果因为健康原因不能再承担军事工作,授衔这道程序就难以参加。 于是就出现了那种让人误会的画面:一九五五年授衔礼堂里热闹得很,王建安却不在场,外人看着像“被晾着”,内情更像“人在病榻边上喘气,哪顾得上肩章”。 一年过去,他的身体终于彻底恢复,出任沈阳军区副司令员,随后补授上将军衔。补授这两个字听着别扭,里头却是实情:不是降格,也不是谁给谁穿小鞋,更像命先保住了,身份才补上。 之后他又担任济南军区副司令、福州军区副司令。 叶帅对他说过一句很重的话:建国以来,不计较职务高低,任劳任怨,很不容易。 一九八零年,王建安将军病逝,七十二岁。 青岛的海风当年吹过疗养院窗缝,那阵风不讲情面,倒把一个上将的缺席缘由吹得清清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