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8年，一个中国老兵发现日军阵地上，有个东西一闪一闪的，老兵毫不迟疑，对着那东西就是一枪，谁知第二天，日军阵地上就传来哀乐！ 咱们先说个让人心都在滴血的事儿。 有个叫张庆功的老兵，他参军那年，其实是被鬼子活生生“逼”进队伍的。那是1941年的腊月，天寒地冻，冷得刺骨。你说都要过年了，鬼子进山扫荡，那是不给人留活路。张庆功家里6口人，那一战，没了。 最让我听不下去的细节是什么？是他那年仅一岁半的弟弟。 鬼子那枪是怎么打的？张庆功老人回忆说：“一枪从我弟弟身上穿过去，又穿过我母亲身上。” 一颗子弹，两条人命，一个是襁褓里的娃，一个是护犊子的娘。这种丧尽天良的事儿，就发生在咱们脚下这片土地上。你说，这时候的张庆功，他心里能想啥？就一句话：“此仇不报枉为人！” 第二年，他参军了。到了部队是啥节奏？“上午到了部队，下午就开始战斗。” 哪有什么新兵训练营给你慢慢磨合？只要枪一响，你就得是老兵，你就得玩命。 张庆功回忆跟鬼子在窑洞里死磕的场景，那真是拿命换命。打到最后，子弹没了，就剩手榴弹。等战斗结束从窑洞里爬出来，连长看着这群兵都乐了，为啥？脸上全被手榴弹的烟熏黑了，谁也不认识谁。 就这股子狠劲，就是从亲人被杀的血泊里站起来的。你说，像张庆功这样的兵，如果在阵地上看到鬼子露头，他会犹豫吗？他那一枪，绝对是带着风雷之声出去的。 咱们再把目光往北移，看看冀东那边。那里有个叫程茂友的老兵，今年都95岁高龄了。7月6号有人去采访他，老爷子特意换上了八路军军装，摸着那个“八路”臂章，手都在抖。 冀东那地方，战略位置太重要了，咽喉要道。鬼子为了控制那里，搞了个惨绝人寰的政策，叫“集家并村”，造“无人区”。老百姓管那叫啥？叫“人圈”。 这名字听着就让人起鸡皮疙瘩。把中国人当牲口一样圈起来，吃的是混合着橡子面的豆饼，壮劳力被抓去修碉堡，饿死、病死、被打死的不计其数。 程茂友那时候还小，才12岁。就这12岁的孩子，鬼子都没放过。有一次，鬼子把全村人赶到空地上，架着机枪逼问八路军的地道在哪。没人说。没人说咋办？鬼子就把铁器烧红了，往乡亲们身上烙！ 当时程茂友的母亲死死护着他，结果被鬼子一枪托砸开。那时候前面已经有7个乡亲被折磨得奄奄一息了，程茂友是第8个。他娘哭喊着求饶：“他还是个孩子，啥也不知道啊！” 可鬼子那是人吗？那是畜生！ 就在要动刑的时候，烧铁的柴火没了，鬼子让程茂友去抱柴火。这就是命悬一线啊！程茂友心里那个斗争，跟咱们现在做选择题可不一样。“跑，可能被一枪打死；不跑，就是酷刑等着。” 最后，这孩子瞅准墙上有个豁口，趁鬼子不注意，撒丫子就跑，这才捡回一条命。 后来，15岁的程茂友也参军了。他战友说过一句话，我觉得能震碎所有人的天灵盖：“每杀一个鬼子，就喊一声亲人的名字。” 你听听，这叫什么？这就是咱们中国老兵的“记账方式”。每一颗子弹都有归属，每一次刺刀见红都有名头。所以回到标题那个场景，当老兵发现鬼子阵地有异动，那一枪打出去，可能喊的是“娘”，可能喊的是“弟弟”，也可能喊的是全村惨死的乡亲。 当然，这种英勇不仅仅是个人的复仇，更有像谢晋元团长那样，为了国家尊严，带着“八百壮士”把自己变成钉子的英雄。 那是1937年的上海，淞沪会战打到了最后时刻。大部队撤了，就剩个四行仓库，就剩个谢晋元。他给妻子写的信，我现在读起来还觉得烫嘴：“晋元决心殉国……在晋元未死之前，必向倭寇索取相当代价。” 这是抱定了必死的心啊！四行仓库那是啥？那就是当时上海最后的一块硬骨头。面对十几倍的鬼子，甚至还有坦克大炮，这帮人咋守？ 有个叫陈树生的兵，才21岁。鬼子顶着铁板要炸墙根，眼看守不住了。这小伙子二话没说，浑身捆满手榴弹，从五楼直接跳进鬼子堆里。轰的一声，血肉横飞，与敌人同归于尽。 这一幕，把在场的中国战士都看哭了，也把河对岸的上海老百姓看哭了。那时候苏州河南岸全是人，看着北岸的孤军浴血奋战，大家才明白：中国不会亡！ 因为还有这样的人在流血，还有这样的脊梁骨没断！ 谢晋元后来是为了迷惑敌人，说咱们有800人，其实只有400多。但这“八百壮士”的名号，那是响彻了全世界。可惜啊，英雄没死在战场上，1941年却被汉奸刺杀了，年仅36岁。这笔账，咱们得永远记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