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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口缸里的婴儿没哭。 铁屑混着草药,是热的。 苗翠花的心,是硬的。 这就是方世玉

那口缸里的婴儿没哭。 铁屑混着草药,是热的。 苗翠花的心,是硬的。 这就是方世玉的第一口“奶”——不是乳汁,是滚烫的金属汤。 竹片捆,铁条缠,一个丑陋的麻脸娃娃,在成为传说前,先成了他母亲的一件“作品”。 铜皮铁骨。 代价是智商永远停在八岁,痛觉彻底消失。 他分不清玩笑和杀意。 十四岁,一拳。 就一拳,武当派的女婿雷老虎,喉骨碎了。 这不是英雄故事的开篇,这是野兽出笼的实录。 暴力,是他唯一的语言。 二十四岁,对阵五枚师太。 拳脚打在他身上,像打在闷鼓上。 师太笑了。 横练功夫的罩门,不在头顶,不在丹田。 在肛门。 一脚,精准,阴毒。 这个打不疼的怪物,像被拔了插头的机器,轰然倒地。 铜皮铁骨,包着一副豆腐渣内脏。 我们爱看荧幕上的俊俏侠客。 历史的暗角里,真实的武术传承,常浸泡在这种畸形的荣耀里。 用生理的残缺,兑换片刻的强悍。 这不是练武,是炼蛊。 母亲是第一个施蛊人。 所以今天,老师傅总把“武德”挂嘴边。 烦吗? 那是血的教训。 习武不再是造一件人形兵器,而是驯服体内的野兽。 那口滚烫的缸,早已冷却。 我们终于明白,最强的罩门,从来不是肛门。 是缺失的那颗,仁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