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6年，郭沫若带人挖掘定陵，可不久后，他的妻子和儿子都自杀身亡，参与挖掘的专家也都相继离奇死亡，这是怎么回事？ 一九五六年，北京昌平那边的山脚下，土一翻开，味儿就冲出来。 定陵开掘这事儿，当时阵仗不小，铁锹、担子、人声都往地宫口子上挤。有人兴奋得眼睛发亮，觉得能把明代的真东西端出来；也有人心里打鼓，怕一出土就坏，怕弄成搬石头砸脚。 开掘从一九五六年五月动工，到一九五八年七月底清理大体结束，用工两万余人，耗资四十余万元，一九五八年九月消息对外发布。 热闹是真热闹，后遗症也不轻。 丝织品见风就软，见光就怯，像老纸一碰就碎。那时设备和经验都不够，抢救跟不上，许多织物出了地宫没多久就粉化、变色。六十年代末，地宫里的棺椁、尸骨又遭到严重破坏。这样一来，民间的惋惜、愤懑、害怕就容易拧成一句顺口话：挖陵的人要遭报应。 郭沫若的名字常被拎出来说。 定陵是大事件，他又是显眼人物，舆论要找一个能扛事的名字，十有八九就落到他身上。 再加上他家里后来确实接连出事，时间一摆，看着更吓人，于是“诅咒”两个字像苍蝇一样嗡嗡围着转。 把年份摆正，很多玄乎劲儿就泄掉一半。 最早的一段在一九一二年。那年郭沫若奉母命娶张琼华，新婚当天连看都不肯看她一眼。结婚第五天就打包去成都求学。张琼华背着空名分守了六十八年空房，一生没有子女。 这个六十八年不是传说，是能把人听沉默的实数。 有人拿她和朱安相比，说都是旧式牺牲品，这话刺耳，却也指向同一件事：男人多读书，路就多；女人没书读，退路常常被人提前封死。 民国初年不少知识分子往日本跑，想摸明治维新那套富国强兵的门道。 郭沫若到成都也没打算久留，一九一四年赴日，入东京第一高等学校预科，一九一五年升入冈山第六高等学校，三年后考入福冈九州帝国大学医科。他在东京京桥区圣路加病院认识看护佐藤富子，后被改名安娜，两人谈自由恋爱。他写爱情诗，《女神》里《新月与白云》《死的诱惑》《别离》《维奴司》常被说与她有关。两人共同生活二十一年，安娜先后生下四子一女。 一九三七年两人分开。 卢沟桥事变爆发后郭沫若回国，回到上海，日本当局恼火，搜查他的住所，还把安娜抓去关了一阵子才放。那年两人通了两次信，战火一烧，音信就断了。 安娜独自把孩子养大，新中国成立后加入中国籍，一九九五年在上海病逝，活到一百零一岁。 回国第二年，郭沫若娶于立群。 于立群二十二岁，梳两条小辫子，文章写得好，抄稿、查资料、起草文件、招待客人，忙得脚不沾地。于立群后来为郭沫若生下六个子女，家里人多事也多，日子像一锅翻滚的粥，表面平，底下烫。婚前绕不开一个人：于立群的姐姐于立忱。 一九三四年于立忱患肺病去日本治疗，与郭沫若相识，常谈诗歌与时事。 一九三七年二月于立忱回国，回国不久自杀。姐姐刚走，次年妹妹进门，时间挨得这么近，难免让人心里犯嘀咕。 一九八四年又起波澜。郭沫若、于立群去世五年后，谢冰莹在台湾《联合报》发文，标题直指于立忱之死与郭有关。谢冰莹一九三五年到日本，文中声称于立忱在日本一次手术不是割盲肠而是堕胎，还说于立忱曾哭诉被纠缠三年，“受骗失身怀孕”，求她日后公开。 话说得狠，证据多靠转述，她为何等人都不在了才讲，外人很难拍板。 更冷的是六十年代末的噩耗。 一九六七年四月郭民英自杀，一九六八年四月郭世英坠楼身亡，有的说法归为自杀，也有人认为疑点重重。那样的年代里，很多细节本就讲不清，连“怎么死的”都可能被雾遮住。 郭沫若一九七八年六月十二日去世。八个多月后，一九七九年二月二十五日，于立群在北京自缢，终年六十三岁。有人说两个儿子的先后死亡、时代的浩劫都没把她压倒，反倒是丈夫的离开把她击垮。听着像一句感叹，背后更像多年积压的疲惫突然断线。 奇怪的是，两人共同生活期间外头几乎没听到负面传闻，这种“干净”有时也瘆人，像把脏东西都塞进屋里不让人看。关于她自缢的缘由，后来人议论纷纷，有人说是情感坍塌，有人说是长期劳累与惊惧叠在一起，讲法各异。 有人还爱把这些事往定陵那口地宫上拐，仿佛土里真伸出一只手。可真要较真，能较的只有年份、地点、死因写在纸上的那几行字。 定陵那边的风年年吹，山脚下翻过的土早就平了，屋里某个角落还像留着一截旧绳，打过结，松不开，也不肯自己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