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主席遗体防腐每年都花费无数，而且棺材还是纯度高达99.99%的水晶棺，价值更是不菲，可从来没有一个国人因此不满的，相反，大家还都觉得这笔巨款花得值。 一桩挺花钱的事，这么多年没人细算。 毛主席遗体防腐要年年花钱，水晶棺用的是高纯度石英玻璃，工艺材料都不便宜，可一提起这件事，多数人心里还是那句话：值。 一九七六年九月九日零时十分，八十三岁的毛主席走了。 很快，中南海的桌上多出一叠文件：治丧程序好定，遗体怎么安放不好定。生前说过的话，签过的字，和眼前必须拍板的选择，在这一刻撞在一起。 一九五六年，中央拟实行火化的倡议书，一百多名中央领导在上面签字，毛主席把名字写在最前头，等于当着全党表态：主张火葬，就别给自己开例外。 一九六一年，英国的蒙哥马利第三次来北京，已经七十多岁，毛主席听到年纪，顺口接出那句老话：“七十三，八十四，阎王不叫自己去。”又加一句“闯过去就能活一百”。 说到自己，只是淡淡一句“随时准备灭亡”，像闲聊，心里其实把生死看得通透。 一九六三年，他和保健医生吴旭君聊起身后事。 先半开玩笑，说自己活着时吃鱼多，将来火化后把骨灰撒进长江喂鱼，让鱼儿吃肥了再去为人民服务，这才算把账扯平，还顺手提一句物质不灭。见医生神情不太赞同，他收住笑意，语气严肃起来，强调已经在协议上签字，赞成火葬，不能搞例外，不愿给人民添负担。 七十年代身体每况愈下。 九月九日零时十分，心电图成了一条直线，他想象中过的长江水雾没来，留给后人的，是一场关于遗体去留的讨论。 毛主席去世当晚，中共中央政治局连夜开会。 桌上摆着各种方案，既要安排治丧，也要给遗体找一个交代。 眼下先得保证短期保护，让各地赶来的人有机会鞠躬告别，这一步技术上不难。第三天，讨论有了新的落点：不仅要短期保护，还要长期保存，把遗体安放进水晶棺，在天安门广场修建纪念堂，让后来的人也能亲眼看一眼。 这件事被定为“一号工程”。 中央成立保护毛主席遗体的领导小组，国务院里新设第九办公室专门负责。 那时世界上领袖遗体长期保存的例子不多，中国这边只能自己摸索，一头抓遗体防腐，一头抓棺体制作，再加上纪念堂建设，几根绳子一起往前拽，时间卡得很紧。 消息落到上海，新沪玻璃厂接到了制作水晶棺的任务。 毛主席逝世当天的下午，通知就到了厂里。后来因为政治原因，上海一度被排斥在工程之外，厂里不少人心里憋着劲，三名工人索性跑到北京去“要活”，任务才算落在这家厂肩上。 真正的硬骨头落在几块石英玻璃大板上。 要做出两米多长的板材，既能承重，又要通体透明，不能有肉眼可见的气泡和杂质，在当时算世界难题。起初走的是天然水晶这条路。江苏东海的好水晶一车车运到上海，工人磨成粉，净化后推入一千八百度的高温炉里，让它们重新化成一团，再整体浇铸成长板。 炉子烧了一炉又一炉，板子出了好几批，钙、镁这些元素带来的杂质和气泡总赖着不走，远看透亮，近看总有疤点。 工艺只好掉头，技术人员改用四氯化硅当原料，在高温下烧出一块块纯度能达到百分之九十九点九九九九的石英玻璃小料，再靠熔接把这些小块拼成完整大板。 路线一改，试验一轮轮压下去，那道最大难关慢慢松开，新沪玻璃厂的石英车间几乎没再安静过，炉火整夜映在窗上。 全厂七成多的中层干部和党员被抽调到“一号工程”，各车间挑出来的老师傅守在关键工序上，春节该回家的日子，不少人主动留下来盯炉子。从外面看，只是一具水晶棺，真正知道内情的人明白，那几块板子背后，是一次次失败之后的重来。 一九七七年九月九日，毛主席逝世一周年，毛主席纪念堂在天安门广场正式亮相。 那天大会结束，纪念堂开始对国内外来宾和普通群众开放，人群一批接一批走进大厅，脚步不自觉放轻，视线落在水晶棺里那张熟悉的脸上。 很多人说不清防腐药剂多久更换一次，也不懂石英玻璃大板单块要花多少钱，心里只有一个朴素念头：这一眼，值得跑这一趟。 毛主席生前一再叮嘱火葬，不想增加人民负担，身后事最后却走向长期保存，这里面有时代气氛，也有集体选择。作出决定的人算过现实账，也算过情感账：把一代人的记忆凝固成一个看得见的样子，放在这个国家最重要的广场上，让后来的人有地方对着他安静站一会儿。 有人喜欢拿纯经济的标尺衡量，说防腐要年年花钱，水晶棺用的是高纯度石英玻璃。 真正排过队的人，很少把这件事只当成金钱问题。 这位老人撑起的是一个时代的脊梁，把他安放在那儿，是用一种实在的方式记住那些一起走过的路。 几十年过去，纪念堂门口的队伍一茬又一茬地换，防腐还在继续，水晶棺还在静静发光。 那笔账怎么算，各有算盘，可多数人心里清楚，那是一笔花得不冤的巨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