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年，深夜，曹操潜入张绣婶娘房间，一把抱住她，吐着粗气说：“美人，我好想你啊，我们快歇息吧”。谁料，转身曹操就因此葬送了儿子的命！ 建安二年的宛城，夜色像一块浸了血的黑布，沉甸甸压在城墙上。曹操的军队刚接管城门，甲胄碰撞的脆响还没散尽，他就坐在张绣府邸的主位上，指尖摩挲着酒杯边缘，目光却在宴席间游移——典韦持斧立于身后，斧刃映着烛火，寒气逼得席间众人不敢高声。 张绣端着酒盏的手微微发颤。他知道曹操这是在试探，那尊铁塔似的典韦往那一站，比千言万语都有威慑力。酒过三巡，曹操借着醉意问起城中人事，有人喏喏回话，说张济（张绣叔父）遗孀邹氏守寡多年，居于城西别院，容貌倾城。曹操眼里当即闪过一丝亮光，端着酒杯的手顿了顿，没再说话，只是笑了笑，那笑意却没达眼底。 更深人静时，曹操屏退了随从，只让典韦在别院外候着。他借着酒劲推开邹氏房门，烛火摇曳中，见那妇人正对着窗棂垂泪，素色裙裾在地上铺成一片月光。“美人，”曹操的声音带着酒气，一把从身后将她抱住，胸膛的热气烫得邹氏一颤，“我好想你啊，我们快歇息吧。” 邹氏吓得浑身发软，挣扎间打翻了桌上的妆奁，铜镜摔在地上，裂成蛛网。“将军自重！”她的声音细若蚊蚋，却带着决绝，“我乃张济遗孀，断不可……”话未说完，已被曹操按在榻上，烛火被风卷得 extinguished，房中只剩下粗重的喘息与压抑的呜咽。 典韦在院外听着动静，眉头紧锁。他握着斧柄的手青筋暴起，却终究没敢擅动——主公的命令，他只能服从。 次日天未亮，消息就像长了翅膀似的传遍军营。张绣正在校场点兵，听到亲卫咬着牙禀报时，手中的长枪“哐当”落地。他想起自己每次去给婶婶请安，邹氏总躲在屏风后，鬓边别着他偷偷送的玉簪；想起昨夜宴席上曹操那抹意味深长的笑，只觉得五脏六腑都被人攥住，狠狠拧着。 “好一个曹操！”张绣猛地拔出腰间剑，剑刃劈在旁边的旗杆上，火星四溅，“我诚心归降，他竟辱我婶娘，欺我太甚！” 帐外的士兵见主将暴怒，纷纷按剑待命。张绣深吸一口气，眼里的红血丝蔓延开来，像要滴出血：“传我命令，三更造饭，四更起兵！典韦勇猛，先袭其帐；亲兵随我直捣曹操卧房，敢有阻拦者，格杀勿论！” 夜色再次笼罩宛城时，喊杀声撕破了寂静。张绣的军队如潮水般涌向曹操营地，典韦死守营门，双斧翻飞，血肉横飞中，他身中数十创，仍死死挡住寨门，直到力竭倒下，嘴里还吼着“主公速走”。 曹操在乱军中被亲卫架着逃跑，胯下的马中了数箭，他回头时，正看见儿子曹昂把自己的马让了过来，大喊“父亲快走”，随即被追兵的长枪刺穿。侄子曹安民也倒在血泊里，手里还攥着半截断裂的缰绳。 邹氏的别院早已燃起大火，火光中，曹操看见那抹素色裙裾从墙头坠落，像一片被烧残的雪。他打马狂奔，耳边只剩下风声与自己的喘息，怀里的酒意全醒了，只剩下刺骨的寒意——他赢了宛城，却输掉了最疼爱的儿子，输掉了视死如归的典韦，更输掉了那句“真心归附”的信任。 后来有人说，宛城的血，染红了曹操往后的路。他再不敢轻易触碰他人的底线，只是每当路过城西，总会想起那个深夜，烛火下惊恐的眼神，和那句没说出口的“将军自重”。而张绣，在火光中站了一夜，剑上的血滴进泥土，长出了带刺的野草，年年春天发芽，却再没人敢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