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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妈把我的手机、钥匙、钱包,全收走了。 她当着我的面,挨个给亲戚打电话,压着嗓子

我妈把我的手机、钥匙、钱包,全收走了。 她当着我的面,挨个给亲戚打电话,压着嗓子说:“她不对劲,得送医院。”声音不大,刚好能让我听清。 而我,就坐在沙发上,看着她忙前忙后地“安排”我。 这一切,就因为半小时前,我把孩子们新买的那条羊绒毯子,从窗户扔了出去。 那毯子,是前天孩子们刚拿回来的,说天冷了,让我盖着舒服。可我一看到那个花色,整个人就像被扔进了冰窖。 那个他,走之前,盖的就是一模一样的。 那抹挥之不去的颜色,那个刻在脑子里的花纹,像一根烧红的针,一下子就扎进了我的眼睛里,扎得我太阳穴一跳一跳地疼,胃里翻江倒海,只想吐。 我抓起那条毯子,冲到窗边,用尽全身力气把它扔了出去。看着它在半空中飘了一下,掉下去,我才终于能喘上一口气。 我妈冲进来,指着我的鼻子骂,问我发什么疯。 我没法解释。 我总不能告诉她,看见那条毯子,我就能闻到消毒水味,就能听见心电监护仪的滴滴声,就能想起那个人是怎么在我面前一点点凉下去的。 他们都说,那不是我的错。他们都劝我,人要往前看。 可往前是哪?我眼前只有一堵墙,一堵用回忆砌成的墙,我撞得头破血流,也撞不开。 现在,我妈还在打电话,我爸在阳台一根接一根地抽烟,谁也不看我。 他们觉得我是疯了,只有我自己知道,我只是在用最笨的法子,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