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6年1月1号,河南义马,天寒地冻。 一群人,就这么拿着最原始的工具,对着一片荒地说:就这儿了,开工。 这不叫搞工程,这叫开天辟地。 你敢信吗?两年后,黑色的金子就从这片地底下源源不断地冒了出来。 从一年二十多万吨,到七十多万吨,再到后面直接翻番,干到了一百三十多万吨。 这些冷冰冰的数字背后是什么? 是五千多个汉子,日复一日把命悬在裤腰带上,把家安在矿边上,把青春和热血全都灌进了这黑漆漆的地底下。 那时候没有“风口”,没有“赛道”。 只有一件事:国家需要煤。 然后一群人就去了,一干就是一辈子,甚至几辈子。 父子兵,兄弟连,聊的不是股票基金,是今天又多掘了多少米,是井下的那帮兄弟安不安全。 我们现在总爱说“基建狂魔”,觉得一切都理所当然。 但“狂魔”的第一笔,就是这么一锹一铲,一声不吭,用最笨的力气,凿出来的。 那个年代的人,有一种咱们现在可能有点陌生的信念感。 他们是真的信,自己多流一滴汗,这个国家就能挺直一点腰杆。 这股劲儿,才是我们最宝贵的“矿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