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上喝茅台最多的人叫季克良。 他在茅台工作50年,喝掉2吨多茅台,凭借“最贵的鼻子”助力茅台成为市值2万亿的商业帝国,他与“中国烟草大王”褚时健齐名,被誉为“茅台教父,一代酒神”,堪称中国国宝级人物。 季克良的故事,要从1964年说起。那年他25岁,刚从无锡轻工业学院发酵专业毕业,背着铺盖卷坐了三天三夜的绿皮火车,一路颠簸到贵州仁怀的茅台镇。 一下车,他就被眼前的景象震住了——镇子被赤水河环绕,两岸全是青瓦木屋,空气里飘着一股复杂的香气,像粮食发酵,又像花果混合,闻久了脑袋发晕。接待他的是茅台酒厂的老厂长郑光先,拍着他的肩膀说:“小季啊,咱们这儿穷,蚊子多,你可别后悔。”季克良笑着摇头,心里却犯嘀咕:这么偏的地方,能酿出什么好酒? 真正让他震撼的,是第一次进生产车间。那是秋天,正是制曲的季节,几十个女工光着脚踩在装满小麦的木框里,汗水顺着脸颊滴进麦堆,空气中弥漫着湿热的气息。季克良蹲在旁边看了半天,问:“为什么不用机器?”老工人哈哈大笑:“机器踩出来的曲,没有温度,酿不出茅台的味儿。”他似懂非懂,伸手抓起一把曲药,凑到鼻尖闻,那种独特的酱香瞬间钻进鼻腔,像电流一样击中了他——原来酒的味道,是从这里开始的。 从那天起,季克良成了车间里最勤快的人。他跟着老工人学踩曲、学酿酒,每天天不亮就起床,晚上摸黑回宿舍,笔记本记满了密密麻麻的数据:温度、湿度、发酵时间、酒醅颜色……有一次,他为了观察酒醅的变化,连续三天三夜没合眼,眼睛熬得通红,嘴唇干裂出血,同事劝他休息,他说:“这是千年传下来的手艺,每一个细节都不能错。” 真正让他名声大噪的,是1978年的那次品鉴会。当时茅台酒厂面临一个难题:产量上不去,质量也不稳定,有人提议引进国外的酿造设备。季克良坚决反对,他说:“茅台的魂在工艺,不在机器。”为了证明自己的观点,他带着几瓶不同批次的茅台,邀请全国有名的品酒师来盲测。 那天,他坐在品酒师中间,一个个尝过去,每尝一口就闭着眼回味,然后说出酒的年份、度数、发酵池的位置。结果,他的判断几乎全对,在场的人都惊呆了——有人说他有“特异功能”,他却笑着说:“哪有什么特异功能,不过是喝多了,记住了味道。” 从那以后,“最贵的鼻子”成了他的外号。可很少有人知道,为了练出这双“鼻子”,他付出了多少代价。上世纪80年代,茅台酒厂实行改革,有人建议降低成本,减少高粱的使用量,季克良拍着桌子反对:“茅台用的是本地小红粱,粒小皮厚,耐蒸煮,少了它,酒就没了筋骨。”为了说服大家,他带着团队做了上百次实验,最终证明,减少高粱用量会导致酒体单薄,口感变差。后来,他又带领团队攻克了“高温堆积发酵”的技术难关,让茅台的产量提高了30%,质量也更加稳定。 1998年,亚洲金融危机爆发,茅台酒的销售陷入困境。季克良临危受命,担任茅台集团董事长。他带着销售团队跑遍全国,甚至跑到国外去推销。有一次,他在美国的超市里看到,一瓶茅台卖到了300美元,比国内贵了十倍,他感慨地说:“我们的酒这么好,为什么不能让更多人知道?”回来后,他提出了“文化茅台”的理念,把茅台的历史、工艺、故事融入到品牌宣传中,让茅台从“高端白酒”变成了“中国文化符号”。 如今,季克良已经85岁了,退休多年,但他依然关注着茅台的发展。每天早上,他都会泡一杯茅台酒,慢慢品尝,回忆当年的岁月。有人问他:“您喝了这么多茅台,不怕伤身体吗?”他笑着说:“我是喝着茅台长大的,我的身体早习惯了。再说,茅台是我的命根子,只要闻着它的味道,我就觉得踏实。” 季克良的一生,都在和茅台打交道。他用50年的时间,把一个小酒厂变成了世界级的商业帝国,也让中国的白酒文化走向了世界。有人说他是“酒神”,有人说他是“教父”,可在他自己看来,他只是一个普通的酿酒人,一个想把祖先的手艺传承下去的人。就像他常说的那样:“茅台不是我一个人的,它是中国的,是世界的。我要做的,就是让它永远保持原来的味道。”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