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1年,新四军击毙了100多名日军,不久,日军派人来索要尸体,罗炳辉笑道:“要尸体,尽管来取,但来的时候,要举白旗!” 罗炳辉是云南人,穷苦出身,以前是给地主家当奴隶的,后来跑出来当兵,从大头兵干到红军军团长。他没上过正儿八经的军校,那一身本事全是在死人堆里滚出来的。他这人有个特点,长得壮,那是真壮,跟咱们印象里瘦骨嶙峋的红军将领不一样,他因为早年身体受损加上后来浮肿,看着像个“大肚罗汉”,但动起来比兔子还快,枪法更是神了,抬手就有。 日军那边呢,有个叫村田的中佐,是个典型的日本职业军人,一肚子坏水,还没少研究兵法。他居然买通了几个汉奸,摸清了罗炳辉师部的具体位置——就在仪征北边的一个小村庄,金牛山附近。 4月16日这天晚上,月黑风高。村田觉得自己立功的机会来了。他纠集了300多个日本鬼子,外带400多个伪军,浩浩荡荡700多人,胳膊上都缠着白毛巾当记号,搞了一次夜间偷袭。 这帮鬼子确实阴,他们知道新四军警惕性高,特意绕开了大路,专走田埂子和小道。等到咱们的哨兵发现不对劲的时候,鬼子已经摸到眼皮子底下了。 很多人觉得,被偷袭了肯定得乱吧? 嘿,这就在于谁是指挥官了。罗炳辉是什么人?那是打游击的祖宗!他早就防着这一手呢。 罗炳辉在驻地布置了一种特殊的阵法,叫“梅花桩”。 啥叫梅花桩?简单说,就是部队驻扎不聚成一坨,而是像梅花瓣一样散开,团部在中间,三个营呈三角形拱卫。这种阵型最厉害的地方在于,不管敌人从哪个方向来,都会把屁股露给另外两个方向的部队,瞬间就能形成反包围。 村田带着鬼子冲进村里,以为能把罗炳辉堵在被窝里。结果一进门,傻眼了——空城计! 罗炳辉早带着指挥部转移到了后山的高地上。这时候,村田还在发愣呢,突然四周铜锣声、军号声响成一片。咱们新四军12团的战士们,从四面八方像潮水一样涌了过来。 这仗打得那叫一个痛快! 当时天还没亮,拼刺刀?那是鬼子的强项。咱们新四军虽然装备差,但咱们有“片刀”啊!那种大砍刀,近战利器。加上咱们战士对鬼子那是刻骨铭心的仇,那是真敢玩命。 最绝的是,罗炳辉在高地上指挥,他没闲着。手里拿把枪,借着火光,哪里的鬼子机枪手刚一露头,“啪”就是一枪,应声而倒。老首长这枪法,给战士们打了一针强心剂。 鬼子被压缩在打谷场和村道上,进退不得。村田这老鬼子一看大势已去,也顾不上什么武士道了,下令撤退。 但罗炳辉哪能让他这么容易跑?痛打落水狗!这一顿追击,一直追出去十几里地。 等到天亮打扫战场,好家伙,这一仗战果辉煌:击毙日军100多人,伪军200多人,咱们还抓了不少俘虏。那村田也就是跑得快,不然也得交代在这儿。 战斗结束了,但好戏才刚开始。 按照日军的传统,尸体是必须带回去的,不管是火化了带骨灰还是怎么着,反正不能留给敌人,这是他们的脸面。这次跑得太狼狈,100多具皇军尸体全丢在新四军阵地上了。 这下村田坐不住了,回去没法交差啊。硬抢?刚被打得满地找牙,肯定不行。 于是,这帮平日里杀人不眨眼的恶魔,居然厚着脸皮派了个汉奸翻译官,哆哆嗦嗦地跑到新四军阵地前,说是要谈判,请求归还尸体。 当时很多战士都气炸了:“小鬼子杀了我们多少同胞?现在想要尸体?门儿都没有!剁碎了喂狗都便宜他们了!” 但罗炳辉听了汇报,却哈哈大笑。他摆摆手,让大家安静下来。 罗炳辉心里有笔大账。咱们是仁义之师,虐待尸体那不是咱们的作风。更重要的是,这是一个绝佳的心理战机会,能狠狠打击日军的嚣张气焰,还能在国际上博个好名声。 他对那个翻译官说:“回去告诉你们那个村田,尸体,我们可以给。我们中国人讲究人道主义,不像你们日本人那么野蛮。” 翻译官刚想点头哈腰说谢谢。 罗炳辉话锋一转,脸上的笑容收敛了,透出一股杀伐之气:“但是!有个条件。” “要尸体,尽管来取。但来的时候,所有日军,必须不准携带武器,必须打着白旗,在指定时间,到指定地点来搬!” 这话一出,周围的参谋和警卫员都乐了。师长这招,太损了,也太解气了! 翻译官回去一传达,村田气得把桌子都掀了。八嘎呀路骂了半天,可是骂有什么用?尸体还在人家手里扣着呢,上面旅团长南部襄吉逼得紧,死要见尸。 最后没办法,村田只能咬碎了牙往肚子里咽,答应了罗炳辉的条件。 到了约定那天,一队日军卡车缓缓开到了阵地前。车上没架机枪,鬼子也没背大盖枪。最显眼的,是车头插着的一面面白旗,在风里哗啦啦地响。 这不仅是一次军事上的胜利,更是一次精神上的碾压。 罗炳辉将军这一手,高,实在是高。他用一面白旗,把侵略者的尊严踩在了脚底下。 可惜的是,这样一位智勇双全的战将,老天爷没能让他看到新中国的成立。 罗炳辉身体一直不好,高血压加上长期劳累。就在抗战胜利后的1946年,他在指挥枣庄战役时,突发脑溢血,倒在了工作岗位上,年仅49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