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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8 年,新四军陈士榘去买香烟时,结账时无意间看到看店老头的手腕。愣了一下,

1938 年,新四军陈士榘去买香烟时,结账时无意间看到看店老头的手腕。愣了一下,他却直接掏出手枪将其击毙。正当众人疑惑不解时,当看到他脱下老头的裤子和鞋后,才恍然大悟! 枪声在小店里炸开,空气里顿时满是硝烟味。老头仰面倒下,撞翻了柜台上的算盘,珠子噼里啪啦散了一地。店里瞬间死静,门口的光斜照进来,能看见浮尘乱滚。跟着陈士榘的两个小战士脸都白了,手按在枪上,却不知该对准谁。铺子外头有几个探头探脑的乡亲,吓得缩回头去。 陈士榘没说话,蹲下身就去扯老头的裤腿。裤子是粗布的,膝盖打着厚补丁,可一褪到脚踝,露出的却不是庄稼人的腿脚——两边脚踝都套着深褐色的牛皮圈,磨得油亮,边缘把皮肤硌出了一道深紫色的淤痕。他又扒下老头的布鞋,鞋底硬邦邦的,中间竟缝进了一层薄铁片。 “这是……”一个战士凑过来,吸了口气。 陈士榘拿起那只鞋,掂了掂。“走远路,爬山道,铁片垫着脚底,既耐磨,又没声。”他声音不高,像在自言自语,“手腕子上那道白印子,是长期捆皮带或是绳子勒的,不是干农活磨的。” 这时候,柜台后面传来极轻的“嗒”一声,像木头磕碰。陈士榘猛地抬眼,枪口随即指过去。只见柜台底下那道窄缝里,隐约有片衣角缩了一下。他打个手势,两个战士左右包抄过去。 从柜台底下拖出来的是个半大孩子,约莫十三四岁,瘦得跟猴似的,满脸惊恐,手里死死攥着个蓝布小包袱。孩子吓得话都说不全,只会哆嗦。包袱被强行打开,里头是几张折得仔细的纸,纸上用铅笔画着弯弯曲曲的线,标着山头、河沟,还有几个用叉号标记的地点。 陈士榘展开图,看了几眼,脸色沉了下去。那叉号的位置,正是他们前两天刚转移过去的临时驻地。他看向那孩子:“他是你什么人?” 孩子哇一声哭了:“是……是我叔爷。他叫我守着,要是他出事,就把这个送到镇东头铁匠铺……” 话没说完,外头忽然传来一声短促的鸟叫,接着又是两声。陈士榘眉头一紧,这是哨兵发出的信号——有情况。他迅速收起图纸,一把拉起孩子:“先跟我们走。” 几人刚闪出杂货铺后门,钻进小巷,前头街上就传来了杂乱的脚步声和日语呼喝声。孩子被战士捂着嘴,眼睛瞪得老大,看着陈士榘。陈士榘贴着墙,静静听了片刻,那队脚步声就在杂货铺门口停住了,随即是翻找和咒骂的声音。 他低头,看了一眼手里那张被孩子攥得发皱的图纸。暮色渐渐笼下来,巷子深处传来谁家做饭的柴火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