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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怎么能这么笨呢?”安徽,一女子买了一张火车中卧铺的票,谁知,当她来到对应铺位

“人怎么能这么笨呢?”安徽,一女子买了一张火车中卧铺的票,谁知,当她来到对应铺位旁时,却怎么爬都爬不上去,无奈,女子只好喊来了列车员。 安徽的初秋带着点黏糊的热,K字头火车哐当哐当碾过铁轨,车厢里弥漫着泡面香和汗味。30岁的林燕捏着中铺车票,在拥挤的过道里挪了半天,终于找到自己的铺位——6号车厢,15组中铺。 抬头望上去,铺位离地面足有一米六,铁梯子像串细瘦的蚂蚱腿,踩上去晃悠悠的。林燕深吸口气,拎着帆布包试了试:左手抓紧最下面的栏杆,右脚刚抬起来,膝盖就撞到了下铺的床沿,疼得她“嘶”了一声。旁边下铺正剥橘子的大爷抬头看了她一眼,没说话,继续低头对付橘子皮。 她又换了个姿势,想先把包扔上去,胳膊却够不着铺位边缘,帆布包带着拉链的金属声“啪嗒”掉在地上,里面的保温杯滚了出来,在过道上转了两圈。林燕脸一下子红了,赶紧弯腰去捡,后腰又不小心磕到了梯子的铁架,钝痛顺着骨头缝钻进去。 “这咋整啊……”她对着梯子发愣。长这么大,她坐过的火车屈指可数,每次都是硬座,中铺对她来说像座迷你悬崖。试了第三次,脚刚踩到第二级梯子,整个人就开始晃,吓得她赶紧跳下来,手心全是汗。周围有人开始打量她,窃窃私语像小虫子似的钻进耳朵,林燕鼻子一酸,掏出手机想找列车员,又觉得有点丢人,手指在屏幕上悬了半天。 “同志,需要帮忙不?”一个穿蓝色制服的大姐走了过来,胸牌上写着“列车员 王芳”。她刚巡视完隔壁车厢,听见这边动静大,特意绕了过来。林燕像抓住救命稻草,声音带着点哽咽:“大姐,我……我上不去。” 王芳仰头看了看中铺,又打量了一下林燕,噗嗤笑了:“没事没事,好多人第一次都这样,我教你。”她先把林燕的帆布包拎起来,轻巧地一甩就扔到了中铺,“你看啊,第一步,左手先抓住最上面那个横栏,对,就是带凸起的那个,抓稳了。” 林燕依言伸手,指尖触到冰凉的铁栏杆,用力攥紧。“第二步,右脚踩在最下面的踏板上,注意脚要横着踩,别竖着,不然容易滑。”王芳蹲下来,用手比划着,“踩稳之后,左手使劲往上拉,借着劲儿把左腿抬起来,踩到第二个踏板。这时候身子要贴紧梯子,别往外仰,安全得很。” 她边说边示范,自己抓着梯子轻轻一用力,就像只轻巧的燕子,单脚踩到第二级,“你看,是不是不难?慢慢来,别怕。”林燕看着她熟练的动作,点点头,深吸一口气开始尝试。 左手抓紧,右脚踩稳,她刚想抬左腿,突然觉得胳膊发软,梯子好像在晃,下面的人好像都在看她。“哎呀”一声,脚没踩实,整个人往下滑了半步,幸好王芳眼疾手快扶住了她的腰。“没事没事,”王芳赶紧稳住她,“别慌,咱们不着急,歇口气再试。你看这梯子,结实着呢,摔不着。” 林燕站在原地,看着摇摇晃晃的梯子,突然鼻子一酸,眼泪毫无预兆地涌了出来。不是因为疼,也不是因为怕,就是觉得特别委屈。她从小在农村长大,没见过多少世面,这次是第一次一个人出远门,要去上海找打工的丈夫。上车前怕耽误时间,没敢买吃的,现在又笨得连个铺位都上不去,眼泪越流越凶,止都止不住。 “哎哟,这咋还哭了呢?”王芳赶紧从口袋里掏出纸巾递过去,“傻姑娘,这有啥好哭的?谁还没个第一次啊。我刚上班那会儿,给乘客换票都紧张得说错话呢。”她拍着林燕的后背,像哄自家妹妹,“你看啊,咱不看别人,就看梯子。来,我扶着你,咱再试一次,就一次,行不?” 林燕抽噎着点点头,接过纸巾擦了擦脸。王芳站在她侧面,一手扶着梯子,一手护着她的胳膊:“左手抓稳,对……右脚踩实,好……左腿抬,慢慢的……哎,真棒!再上一级,马上就到了!” 这次林燕没敢看周围,眼睛盯着梯子的铁栏杆,听着王芳的指挥,一步一步往上挪。当膝盖终于碰到中铺的床垫时,她长长地舒了口气,趴在铺位上,眼泪又下来了,这次却带着点轻松。 王芳在下面仰着头笑:“你看,这不上去了吗?厉害着呢!”她帮林燕把掉在地上的保温杯捡起来,放在下铺的小桌上,“渴了就下来拿,不着急,慢慢适应。” 火车继续往前开,窗外的树影一闪而过。林燕趴在中铺,闻着帆布包上淡淡的洗衣粉味,心里暖烘烘的。她想,到了上海,一定要跟丈夫讲讲今天的事——讲那个晃悠悠的铁梯子,讲那个笑着教她爬梯子的列车员大姐,讲自己终于爬上来时,心里那点小小的、却很实在的骄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