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35岁失业”越来越盛,专家为何会把火力引向劳动者的人生态度?》一文中,作者以“35岁失业门槛”为切入点,借一位专家“35岁失业未必是坏事,可能激励你第二次创业”的言论,揭示了当前社会对中年劳动者的冷漠与误读。 文章首先用触目惊心的数据——我国已有约2.4亿“灵活就业人员”——提醒我们,“灵活就业”的背后是无数中年人被挤出正规就业市场后的无奈选择。开滴滴、送外卖,并非“自由职业”的浪漫,而是“35岁被优化”后的生存挣扎。 接着,文章以创业公司的短命(平均寿命2.5—3年,3年存活率不足10%)戳破了“二次创业就能翻身”的幻想。那些被媒体津津乐道的“逆袭故事”,不过是幸存者偏差,而沉默的大多数,只能在征信系统的记录里,背负着失败与债务,默默下沉。 在这样的现实下,专家轻描淡写地将问题归结为“人生态度”,无异于把结构性矛盾简化为个人努力问题。仿佛只要足够“励志”,就能在35岁“重新出发”,而制度性的年龄歧视、岗位稀缺、社会保障不足,统统被轻轻放过。 读完此文,我更清楚地看到:中年危机不是“矫情”,而是制度、市场与文化多重挤压下的集体困境。真正需要反思的,不只是劳动者是否足够“努力”,更是我们的社会能否为35岁、45岁乃至更年长的人,保留一条有尊严、有希望的出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