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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澜采访星云大师的时候,提出了一个尖锐的问题:“以前都说佛渡有缘人,现在变成了佛

杨澜采访星云大师的时候,提出了一个尖锐的问题:“以前都说佛渡有缘人,现在变成了佛渡有钱人,您怎么看?”星云大师微微一笑,说出一段话让人们改变了对佛的看法。 “佛法如水,能洗净人心,却洗不净人的欲望。” 谁能预料到,这位一生经手善款金额高达数亿、掌管着庞大佛教事业的高僧,竟然用一种近乎慈悲的严厉,让所有质疑者在那一刻哑口无言:“寺院收钱非佛之过,是人在迷途。” 更令人感到心灵震颤的是,说出这番话的星云大师,当时视力已近乎完全丧失。他刚刚在一片漆黑中挥毫卖掉了一幅墨宝,而那笔巨款,转手就被他捐出去筹建了第五所大学。 世人皆知大师书法千金难求,却鲜有人知晓这些字是在怎样的绝境中诞生的。常年的糖尿病并发症无情地侵蚀了他的身体,导致视网膜彻底钙化。在他的世界里,白纸与黑墨已无分别,甚至连握笔的手都隐没在混沌之中。 但他偏要写。为了克服视力障碍,他独创了“一笔字”,只要落笔,就必须一气呵成,中间绝不能有丝毫停顿。因为一旦笔锋离纸,在这无边的黑暗里,他再也无法找到下一个字该落在何处。 后来,这些饱含心血的墨宝被收藏家们疯狂竞价,单幅作品往往能拍出天价。然而,这如流的财富却没有一分钱流进大师自己的口袋。 曾有弟子看着心疼,含泪劝阻他保重法体,他却只是淡淡地回应:“我不知道还能写多久,多写一张,就能多帮这世间建一所学校。” 那是怎样一幅让人心碎又肃然起敬的画面:一位年过八旬的老人,刚刚做完脑部手术,头上还缠着厚厚的纱布,就颤巍巍地站在案台前。 他在黑暗中凭借着心眼摸索,手抖得厉害就用另一只手死死按住,站久了腿脚发麻,就靠在桌沿边喘息片刻。他用这种近乎自虐的苦行,硬生生在全球范围内捐建了数千座图书馆和五所综合性大学。 反观他自己,所有的家当不过是一套缝缝补补穿了三十年的旧僧袍。为了从牙缝里省下钱来多印几本经书送给信众,他甚至下令将偌大佛光山的所有路灯都换成了太阳能,连那一丁点电费都要计较。 时间来到2023年2月5日,正值元宵佳节,97岁的星云大师安详圆寂。当世人怀着崇敬的心情打开他的遗嘱时,却被其中的内容深深震撼,“我死后,没有舍利子。” 要知道,在传统的佛教观念里,高僧圆寂后留下的舍利子,被视为修行的最高见证,足以受后人千百年的供奉与膜拜。但星云大师却亲手打碎了这个执念,拒绝让自己成为被神话的偶像。 他在遗嘱中留下了振聋发聩的告诫:“我不希望人们为几颗石头顶礼膜拜。如果真想念我,就去读书、行善。佛法不是神奇的舍利子,而是你在生活中存好心、说好话、做好事。” 直到这一刻,我们才终于读懂了当年他对杨澜那句回应背后的深层逻辑。 在这个物欲横流的时代,那些将“头香”高价拍卖、将门票明码标价的商业化寺庙,本质上确实是将“有缘”异化为了“有钱”。 但星云大师所创建的佛光山,在全球拥有三百多座道场,却始终坚持零门票制度。其财务状况完全公开透明,严格恪守“十方来十方去”的清规戒律。 在大师看来,金钱不过是修行的试金石。若有钱人心术不正,哪怕砸下万贯家财,也换不来片刻的内心安宁。若穷苦人心存善念,哪怕只是一碗施舍的粥饭,也是无量的功德。 佛陀从来不看你的钱包鼓不鼓,只看你的心诚不诚,这番话,唯有从这位连一张纸都舍不得浪费的“贫僧”口中说出,才具有万钧之力。 对比那些将信仰做成了一门暴利生意的乱象,星云大师活像一个倔强的逆行者。 别人设立高价门槛,他坚持免费开放。别人售卖天价香火,他连电费都要省下来做慈善。别人渴望留下肉身舍利受人跪拜,他主动破除迷信,回归本真。 这种极端的清贫与极端的慷慨背后,其实是在用最笨拙也最有力的方式证明一个道理:金钱本身并没有罪恶属性,关键在于持有它的人如何运用。 他穷尽一生推动“人间佛教”,致力于让高高在上的佛法从深山古刹走向红尘俗世。从育幼院到养老院,从现代化医院到各级学校,他构建了一个覆盖生老病死的社会服务网络。 正如他曾教导弟子的那样:“菩萨不是静静供着的,菩萨是活泼泼为人间服务的。” 当外界还在为某些寺庙“随喜功德最低100元”的铜臭味而争论不休时,这位双目失明的老和尚,已经把他毕生撰写的3600万字著作、遍布五大洲的道场,以及无数因他而受益的学子,当成了留给这个世界真正的“舍利子”。 杨澜那个尖锐问题的答案,星云大师用他近百年的修行给出了终极回应:真正的“有缘人”,绝不是指那些腰缠万贯的富豪,而是那些心灵开放、心怀慈悲的众生。 信息来源: 星云大师:人在红尘,心在山林.大公网 国佛教文化的“佛光山样本”———记星云大师和佛光山文化.人民政协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