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0年，“围棋圣手”聂卫平痴迷于教“和珅”王刚的妹妹下围棋，一不小心，王静却怀孕了，王静眨巴着水灵灵的大眼睛，红着脸颊嗫嚅道：“聂哥，我家怀孕了，怎么办？”聂卫平一听满脸无奈，随后做了一个决定……” 北京的秋夜还带着凉意，王静坐在茶馆靠窗的位置，轻轻搅动杯里的柠檬片，红着脸小声说出一句“我怀孕了”。这一句，像在聂卫平的人生棋盘上突然丢下一枚异色棋子，让原本看似稳定的棋形瞬间翻涌。 那时的聂卫平，刚经历了中日擂台赛的辉煌，连挫日本高手，《人民日报》整版报道，金庸亲自上门求拜师，几乎成了全民偶像。棋盘上他是无可替代的“棋圣”，棋盘下却早已疲于应对现实的复杂局面。 与他携手多年的，是同样出身棋坛的孔祥明。自少年赛场起，两人就并肩而行，婚后她三次夺得全国女子冠军，还曾击败日本九段棋手，却在事业上主动收缩，把更多精力放在家庭和儿子身上。四合院里，她守着孩子和几本合著的棋谱，等他从一个又一个赛场与应酬中归来。 王静的出现，起初只是一个崇拜者的身影。她是王刚的妹妹，在歌舞团唱歌，长相甜美，性情活泼。第一次在棋院见到聂卫平，她站在角落看他给青年棋手解说，眼睛里满是光。后来她一再借口来请教，雨天撑着伞在门口等了他两个小时，这些细节慢慢拨动了中年男人心底的某根弦。 真正的风暴始于那通电话。王刚看到妹妹在卫生间呕吐，以为是肠胃出了问题，一句“要不要去医院”把王静逼到了角落，她红着脸承认自己怀孕了。 问到孩子父亲是谁，答案指向了那个在报纸上占据大幅版面的名字。对这位“棋圣”，王刚并不陌生，只是无法把他和妹妹悄然的感情联系在一起。 聂卫平接到消息时正在一座日式庭院里参加友好活动。据同行的人说，那天他罕见地连输几盘指导棋，夜里一个人蹲在阳台抽了两包烟，天亮才拨通家里的电话。 很快，他与孔祥明结束了多年的婚姻。孔祥明收拾东西带着儿子搬离，留下几本棋谱在书架上，把隐忍写进了回忆录，而聂卫平在自传里只用寥寥数百字带过。 不久之后，王静挺着肚子搬进了那座四合院。院里石榴树刚结青果，街坊在胡同口议论，说聂大师的新妻子比电视台主持人还好看。 有人上门收水电费，看见她穿着碎花孕妇裙坐在院子里摆棋谱，聂卫平蹲在旁边给她剥核桃。那一刻，这段在舆论里备受指责的感情，看上去也有寻常人家的温柔。 然而婚后的日子并没有像想象中那样稳定。王静要为事业排练演出，出入各式社交场合，聂卫平依旧沉迷棋局，作息混乱，烟酒不离手。棋迷开始指摘他“棋力下滑”，媒体写出“情感牺牲值不值”的标题，他在采访里苦笑承认，生活这盘棋，自己大概连业余段都够不上。 十年左右，这段第二次婚姻走到了尽头。两人在一个平常的下午去民政局签字，盖章的声音像落子，简洁而决绝。 王静带着儿子远行，照片里中年的她依旧温婉。聂卫平后来迎来第三段婚姻，妻子是曾经的棋迷兰莉娅，生活节奏趋于平静。他逐步远离顶尖赛场，转身成为解说、嘉宾和“棋文化”的讲述者。 回望这一盘从少年棋坛到中年情感的漫长对局，很难用一句“对”或“错”盖棺定论。 有人指责他在婚姻里弃旧迎新，对原配和儿子亏欠太多；也有人认为，在那个年代愿意为未婚先孕承担责任，至少并非完全逃避。孔祥明的退让、王静的勇敢、王刚的震怒，都交织在这盘人生棋里。 聂卫平坦言，这一辈子赢过不少棋，也输过许多局。棋盘上的输赢清晰可见，生活里的胜负却难以评判。也许他走过的是一盘复杂的中盘战，没有完美手筋，只有不断在局势变化中做出选择，然后承担后果。棋圣终究也是普通人，在光环之外同样会犯错，会心软，也会为自己的昏着买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