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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次,主持人问马未都:“你身价至少100亿,你的母亲肯定为你感到骄傲自豪。”马未

一次,主持人问马未都:“你身价至少100亿,你的母亲肯定为你感到骄傲自豪。”马未都却说,这点钱,跟我母亲比,我就是个贫农。 马未都常拿自己打趣,说和母亲那一辈相比,他顶多算个“穷人家孩子”,又用“小巷见大府”形容自己和母亲之间的差距。这话听着夸张,细想却并非虚言。 母亲崔氏出身山东利津的盐商大户,在古代盐业由官府掌控的时代,崔家能把盐场生意做到极盛,又在黄河改道冲毁盐场后,咬牙修出四十五万土方的大坝,这种财力和胆识,足见家族底子的厚实。哪怕后来家道衰落,留在血脉里的讲究和气度,依旧清晰可见。 在孩子眼里,母亲一直是那种自带贵气的大家闺秀。鞋不穿本地货,只认上海名牌或者裁缝上门量身订做的款式;吃饭从不沾葱姜蒜和牛羊肉,嫌味道粗俗,就连一条普通带鱼,也要斜刀切成一片片,看着才够体面。 更让人印象深刻的,是她对进口巧克力的偏爱,在那个年代,普通家庭连见都难见,她却把它当日常零嘴。 母亲的精致,不止停留在衣食上。马未都小时候去母亲娘家的北京大院,进门先要按规矩磕头行礼。那座大宅里,瓷器、木雕、字画遍布厅堂,他从小在这些“好东西”之间长大,练出一双看得出高低的眼睛。 另一头,祖母又是擅做生意、爱收藏的女企业家,带着他逛古玩市场,教他怎么从一堆旧货里挑出好器物。 一个来自盐商世家的精致母亲,一个在商场和收藏两头打拼的祖母,两代人的眼界和趣味,把他往古董这条路上轻轻推了一把。 成年之后,他先在商场闯荡。1990年前后,在朋友引荐下做成一单大生意,一次性赚到43万元,这在当时几乎可以改变人生。 他索性把这笔钱全部砸进北京闹市的一家高级歌舞厅里,边学边干,心里难免惴惴,是母亲一句句鼓励,让他在摇摆时没有退回去。 真正让他找到归属感的,还是那些从小看到大的古董。20多岁开始,他一个人在琉璃厂等地跑摊淘货,凭着祖辈遗传下来的眼力,淘到过清代景德镇粉青花瓷瓶,5万元买来,最后80万元卖出,一次就赚了七十多万。那之后,他在古董圈的身份,迅速从玩票变成专业。 靠着生意头脑和鉴赏力,他很快成为身价过亿的年轻富翁,古董买卖越做越大,手里攒下的好东西也越来越多。 也曾有项目失利,亏掉几十万,换成房子足够在北京多买几处四合院,他忐忑地向母亲说起,母亲却像听到一笔寻常开销,丝毫不惊慌。这种对输赢的淡定,让他慢慢明白,钱不是唯一的尺度。 等到藏品积累到一定程度,他干脆在北京郊外建起观复博物馆,把散落在仓库里的瓷器、青铜器、雕刻和书画按门类归好,请专家参与研究和保管,对公众开放参观。 有美国古董界重量级人物开价100亿,想整座博物馆打包买下,他二话不说拒绝了。在他眼里,这些器物承载的是几代人、几千年的文化,不是可以简单变现的筹码。 媒体好奇他对财富的看法,他反复提到母亲。那位穿上海名鞋、吃进口巧克力的大户人家小姐,给他的并不是源源不断的钱,而是对生活讲究的姿态,以及一种看得见、摸不着的尺度感。 也正因为如此,当独子多次劝他给自己留多一点财产时,他宁愿把更多钱投进文物保护和公益项目,还打算在自己走后,把重要收藏捐给国家,让这些宝贝由公共机构保管,继续对大众开放。 他常说,母亲那一代人的“富”,从不只是账上的数字,而是一种世代累积下来的眼界、教养和气度。自己这辈子算得出的身家,再耀眼也是“有价”的,而从母亲和祖母那里接过来的那部分,对文化的珍惜、对金钱的克制和对社会的回馈,则是他愿意用一生去守的“无价”家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