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穷孩子,硬是扛起了家 ​​父母不在了,长兄为父便责无旁贷。 戴着眼镜的他,本该是

穷孩子,硬是扛起了家 ​​父母不在了,长兄为父便责无旁贷。 戴着眼镜的他,本该是教室里的读书郎,却成了街头的卖薯郎;本该是被人疼护的小少年,却成了弟妹的顶梁柱。 ​​看着他孤零零守着红薯车的身影,才懂啥叫麻绳专挑细处断,厄运专找苦命人!夕阳西下,他却半天没等来一个主顾,真心觉得咱得惜福惜命,给孩子一个避风的港湾,也让自己有个好的奔头! 这个男孩叫陈阳,刚满十六岁,鼻梁上的眼镜腿断了一根,用透明胶布缠了又缠,镜片上沾着点红薯的焦香气息。每天凌晨三点,天还黑得透底,他就摸黑起床,把前一天晚上备好的红薯放进大铁锅里蒸。柴火噼啪作响,映着他清瘦的脸,锅里的红薯慢慢溢出甜香,他却顾不上闻,转身去给熟睡的弟妹掖好被角。妹妹十岁,弟弟八岁,父母去年夏天在一场车祸里双双离世,留下的三间土坯房和三张嘴,全压在了他这个半大的孩子身上。 锅里的红薯蒸透了,他用粗布手套捞出来,装进泡沫箱里,再盖上厚厚的棉被保温。推着那辆焊补过好几次的旧三轮车出门时,天边刚泛起一点鱼肚白。他不敢去热闹的市中心,怕被城管驱赶,只能守在城郊学校的路口,这里放学的孩子多,或许能多卖几个。三轮车的车斗里,一边放着红薯箱,另一边塞着弟妹的作业本和几件洗得发白的旧衣服,他自己的初中课本,被压在最底下,只有偶尔没人的时候,才敢掏出来翻上两页。 放学铃响了,穿着校服的孩子们涌出来,叽叽喳喳的声音里,陈阳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把头埋得更低。他怕被以前的同学认出来,怕看到他们眼里的同情或异样。有几个眼尖的孩子看到了红薯车,拉着家长凑过来,家长们看着这个戴眼镜的少年,大多会买上一两个,有人递钱的时候会多塞几块,说“孩子,不用找了”,陈阳每次都会红着脸道谢,然后硬把零钱塞回去:“阿姨,该多少是多少,谢谢您买我的红薯。” 夕阳慢慢沉下去,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长,泡沫箱里的红薯还剩大半。风渐渐凉了,他裹紧了身上那件不合身的旧外套,这是父亲生前穿的,袖子太长,他卷了好几圈。肚子饿得咕咕叫,他摸出怀里的冷馒头,这是早上从家里带的,啃了两口,干得咽不下去,只能抿抿嘴,继续盯着路口。就在这时,两个小小的身影跑了过来,是放学的弟妹,妹妹手里还攥着一个皱巴巴的塑料袋,里面装着半瓶热水。 “哥,你怎么还没卖完啊?”妹妹把热水递给他,弟弟则懂事地站在红薯车旁,学着大人的样子吆喝:“卖红薯咯,香甜的烤红薯!”陈阳的心一下子软了,眼眶发烫,他摸了摸弟弟的头,把还热乎的红薯掰成两半,塞到弟妹手里:“快吃,别饿着了。”妹妹咬了一口红薯,突然哭了:“哥,我们不想上学了,我们帮你卖红薯吧。”陈阳赶紧擦掉她的眼泪,声音沙哑:“胡说什么,上学才是你们的出路,哥没事,这点苦不算什么。” 其实他也想上学,想坐在教室里听老师讲课,想和同学一起刷题考试,想考上高中,考上大学。可每次看到弟妹期盼的眼神,他就把这些念头压了下去。父母走后,村里的干部来过,给他们办了低保,学校也减免了弟妹的学费,邻居们也时常接济,送些米面油。前几天,社区的阿姨还特意给他找了个固定的摊位,不用再躲躲藏藏,还有好心的路人把他的故事发到了网上,越来越多的人特意赶来买他的红薯,有人还给他送来了新的文具和棉衣。 那天晚上,陈阳推着空了大半的红薯车回家,弟妹已经趴在桌上睡着了,旁边放着他们写得工工整整的作业。他把剩下的红薯放进锅里热了热,又给弟妹盖好被子,然后掏出那本压在车斗里的课本,借着昏黄的灯光,一字一句地读了起来。窗外的风还在吹,可他的心里却暖暖的,他知道,自己不是一个人在扛,有那么多好心人在帮他,弟妹的笑脸,就是他最大的奔头。 后来,越来越多的人知道了陈阳的故事,有人给他捐了钱,有人帮他联系了爱心助学机构,承诺资助他继续上学。陈阳没有把钱留着自己用,而是给家里修了漏雨的屋顶,给弟妹买了新书包。他说,等弟妹再大一点,他也要回到课堂,他要考上大学,将来做个对社会有用的人,去帮助更多像他一样的孩子。 苦难从来都不是压垮人的理由,只要心里有光,肩上有担当,再难的路也能走下去。陈阳这个十六岁的少年,用稚嫩的肩膀扛起了一个家,他的故事也告诉我们,人间的善意从来都不会缺席,一份举手之劳的帮助,就能给困境中的人撑起一片天。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