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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1年,游击队长刘奎准备开会,队员王德却借口头疼去睡觉,刘奎意识到不对劲跟了

1941年,游击队长刘奎准备开会,队员王德却借口头疼去睡觉,刘奎意识到不对劲跟了上去,王德眼神躲闪,突然说道:“队长,我对不起你!” 说着,王德将一把斧子扔在地上...... 斧子砸在地上的闷响还没散,屋外树上的知了突然噤了声。刘奎没去捡斧子,只是盯着王德:“说吧,咋回事。”王德嘴唇哆嗦着,从怀里摸出个皱巴巴的烟盒,抽出来的不是烟,是张纸条。刘奎接过来,就着窗棂透进来的月光看,上面是歪歪扭扭的铅笔字:“明早鸡叫前,带队伍到黑松岭东头破窑。” “谁给的?”刘奎声音压得低。王德眼圈红了:“晌午我去镇上探消息,被‘黄皮狗’捂了嘴拖进巷子。他们把我爹扣在炮楼里了,说我不照办,明天就把人吊在镇口。”他抹了把脸,“纸条是炮楼里那个翻译官塞给我的,说皇军……鬼子在那儿埋伏了人,就等咱们去。” 刘奎捏着纸条的手指越收越紧,纸边被攥得发毛。他太清楚1941年的华北敌后有多难熬,鬼子的“治安强化运动”搞得天翻地覆,炮楼像毒瘤似的扎在各个村镇,抓壮丁、扣百姓当人质是常有的阴招。王德跟着他打鬼子两年,上次炸铁路时腿被子弹擦过,硬是咬着牙没喊一声疼,怎么看也不是贪生怕死的软骨头。 “你爹的事,我记着。”刘奎的声音没了刚才的低沉,多了几分沉毅,“但鬼子的埋伏,咱们不能钻。”他走到桌边,抓起油灯往地上一泼,火星子溅起来又迅速熄灭,“黑松岭东头那破窑我去过,三面是悬崖,只有一条路进出,典型的口袋阵。他们算准了你是孝子,算准了我不会不管弟兄的家人。” 王德猛地抬头,眼里闪着光又很快黯淡下去:“可我爹……”“你爹是中国人,不会愿意看着你帮鬼子害自己人。”刘奎打断他,转身从墙缝里摸出个小布包,里面是几块银元,“今晚我带两个身手利索的去炮楼外围,翻译官既然敢递纸条,就有私心,说不定能谈。你留在队里,按原计划通知弟兄们转移,就说会议取消,往青枫峡走。” 他拍了拍王德的肩膀,指尖能感觉到对方肌肉的僵硬:“别觉得对不起谁,鬼子拿家人要挟,换谁都难。但咱们是游击队,是护着老百姓的,要是为了救一个人把全队搭进去,才真对不起所有指望咱们的乡亲。”屋外的风突然刮起来,吹得窗纸哗哗响,远处隐约传来炮楼的打更声,沉闷得像敲在人心上。 后半夜的行动比预想的顺利,翻译官果然贪财,收了银元就透了口风——王德爹被关在炮楼西侧的柴房,看守只有两个伪军。刘奎三人借着夜色摸进去,用消音的短枪解决了看守,背起老爷子就往回撤。等天边泛起鱼肚白时,他们已经和大部队在青枫峡汇合。 王德抱着爹哭得撕心裂肺,老爷子拍着他的背:“儿啊,跟着刘队长好好打鬼子,别为爹糊涂。”刘奎站在一旁,看着晨光中队员们疲惫却坚定的脸,心里清楚,这样的考验在敌后战场还有无数次。鬼子能靠威胁绑架人心,却永远不懂,中国人的骨气从来不是靠逼迫能折断的。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评论列表

人海里的战斗鸡
人海里的战斗鸡 1
2026-01-17 11:23
别的都行,就是消音的短枪让我有点[哭笑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