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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7年,红军排长负伤,经过一座古庙时,想留下来养伤,51岁的老道却告诉他:“

1937年,红军排长负伤,经过一座古庙时,想留下来养伤,51岁的老道却告诉他:“想活命,就快把手榴弹扔了!” 那天的山风刮得很硬,带着黄土的腥味。红军排长赵铁柱拄着一根断树枝,左腿上的枪伤还在渗血,每走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他抬头看见前面山坳里有座破败的古庙,屋檐塌了一半,门板上贴着褪色的符纸,心里顿时松了口气——这种地方平时没人来,正好躲躲,顺便处理伤口。他扶着墙走进去,正想找个干净的地方坐下,身后突然响起苍老的声音:“小伙子,别坐那儿。” 赵铁柱回头,看见个穿灰布道袍的老道,头发全白了,手里拿着把竹扫帚,正眯着眼打量他。老道放下扫帚,指了指他腰间的手榴弹:“你这东西,留不得。”赵铁柱下意识按住腰间的麻绳套,那是他仅剩的一颗手榴弹,是牺牲的班长临死前塞给他的,说“留着保命”。他皱着眉说:“道长,我腿伤了,想在这歇两天,手榴弹是防身的。” 老道没接话,走到供桌前,用袖子擦了擦上面的灰,露出下面压着的一张旧报纸。赵铁柱瞥见报纸上有“西安事变和平解决”的标题,心里一动——这说明外面形势变了,可鬼子还在到处搜捕红军伤员。老道指着门外说:“你看那棵槐树。” 赵铁柱顺着他的手指望出去,槐树底下躺着几具尸体,身上的衣服破破烂烂,像是附近的村民。“上个月,鬼子来村里扫荡,有个受伤的红军躲在庙后,怀里抱着两颗手榴弹,鬼子靠近时他拉了弦,结果鬼子没炸死,他自己也没跑掉。”老道的声音很平静,却像锤子一样砸在赵铁柱心上。 赵铁柱的腿一软,差点坐在地上。他想起班长的手榴弹,那是他们班的“宝贝”,可现在自己连站都站不稳,真要遇到鬼子,这手榴弹不仅保不了命,还可能害了自己。老道从供桌底下摸出个陶罐,倒了点草药粉在赵铁柱的伤口上,疼得他直抽气。老道说:“我这庙离官道近,鬼子常来,你藏在这里,不如去后山山洞,那里隐蔽,我给你备了干粮和水。” 赵铁柱犹豫了。他当红军三年,从来没怕过死,可现在腿伤成这样,真要被鬼子抓住,受的罪比死还难受。老道似乎看透了他的心思,从怀里掏出个布包,打开是几块烤红薯,还冒着热气:“我儿子也是红军,二十年前跟着徐海东的部队走的,再也没回来。”赵铁柱的鼻子一酸,他想起自己的弟弟,去年在腊子口战役中牺牲,临死前还攥着他的手说“哥,活着回去”。 “道长,我听你的。”赵铁柱解开腰间的手榴弹,放在供桌上。老道拿起手榴弹,走到庙后的枯井边,扔了进去,只听“扑通”一声,井水溅起水花。他转过身说:“后山山洞在庙后第三块大石头后面,洞口有野葡萄藤挡着,你今晚就去,明早我给你送药。” 当晚,赵铁柱拖着伤腿往后山走。路过槐树下时,他看见老道蹲在地上,用手扒拉着泥土,把那几具村民的尸体掩埋了。月光洒在他身上,道袍显得格外单薄。赵铁柱忽然明白,老道让他扔手榴弹,不是为了别的,是想让他活着——活着才能继续打鬼子,活着才能等到胜利的那天。 三天后,鬼子果然来了。他们在庙里搜了个遍,什么也没找到,只看见老道坐在蒲团上敲木鱼。鬼子军官揪住老道的衣领,问他有没有见过红军,老道抬起头,眼神平静得像潭水:“佛祖面前,不说谎。”鬼子军官恼羞成怒,一刀砍在老道的胳膊上,鲜血顺着道袍流下来,染红了供桌上的蜡烛。老道没哼一声,直到鬼子走了,才慢慢站起来,捡起地上的蜡烛,重新点上。 赵铁柱在山洞里听见动静,心都要跳出来了。他知道,是老道用自己的命换了他们的安全。一个月后,赵铁柱伤好了,他带着几个战友回到古庙,却发现庙门紧锁,院子里长满了杂草。邻居告诉他,老道被鬼子抓走了,再也没回来。他们在后山找到了老道的坟墓,墓碑是他自己刻的,上面写着“红军兄弟之墓”。 解放后,赵铁柱成了当地的民政干部。每年清明,他都会带着家人去古庙旧址祭拜老道。他说:“当年要是没有老道,我早就死了。他让我扔了手榴弹,其实是给了我一条命,也给了我们红军一份希望。”现在的古庙已经重修了,供桌上依然摆着新鲜的红薯和草药,那是村民们自发放的——他们记得,有位老道,曾经用自己的生命守护过红军。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