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2年，一个杂货铺老板娘白天出门倒垃圾，特务跟上去问她：“你这里面什么这么臭，跟屎一样？”老板娘把痰盂往前一递：就是夜香啊！特务吓得连忙后退，嘴里嘀咕着：夫妻俩怎么那么能拉？ 东北地区从1931年九一八事变后落入日伪控制，伪满洲国成立标志着日本侵略者加强了对当地抵抗力量的镇压。中共北方局在这种环境下开展地下工作，派遣情报人员潜入城市，建立联络点。哈尔滨作为交通枢纽，成为情报传递的关键节点。杂货铺这类市井场所常被用作掩护，因为日常交易频繁，便于隐藏活动。女情报员李芳就是其中一员，她原名关玉梅，1909年生于沈阳新城子区，早年加入中共，改名李芳后参与东北抗联相关工作。1932年她与纪中发在哈尔滨中央大街开设昌盛杂货铺，表面售卖米面粮油，实际用于情报中转。店铺地下室存放电台设备，酒坛和米缸设计暗格，存放文件和武器。这种双重身份让情报工作在敌占区维持下来，避免直接暴露。 李芳在伪满洲国时期的任务包括传递文件和联络抗联队伍。她利用变换身份的方法开展活动，早晨以主妇形象采购蔬菜，中午扮成学生进入教堂，晚上混迹胡同传递信息。1929年她在奉天执行任务时，发明三换身份法，确保情报安全。哈尔滨杂货铺事件中，她出门倒垃圾时携带隐藏文件，特务跟踪正是因为店铺被怀疑。伪满当局加强监视，宪兵队经常搜查可疑场所。李芳的应对策略包括利用日常物品伪装，比如痰盂底部封蜡藏匿情报，避免液体渗入。这种方法源于地下工作的实际需求，体现了情报人员的机智。杂货铺还发明暗语系统，如顾客购买特定商品代表接头时间，二斤半五花肉指两点半会面，五两白糖指五号安全屋。这些代码基于生活习惯，减少暴露风险。 1932年夏哈尔滨事件后，李芳继续扩展情报网。她在店铺运作期间，处理从莫斯科东方大学学到的反侦察技巧。大学培训包括爆破和情报技巧，她于1936年应用到抗联行动中。伪满洲国建立后，日军加强东北控制，关东军部署达数十万。中共情报工作针对此展开，哈尔滨成为信息汇集地。李芳与饶漱石等合作，1929年携带幼子假扮夫妻，襁褓中缝入传单，用米汤书写需碘酒显影。长春客栈抛洒传单时，她利用孩子哭闹塞入尿布，避免检查。日军宪兵队使用心跳检测法，她掐孩子腿引起哭声转移注意。这种亲子掩护源于实际需求，体现了地下工作的艰辛。杂货铺事件类似，特务跟踪时她递痰盂退敌，保护隐藏文件。 李芳的哈尔滨工作扩展到周边地区。她与纪中发合作，开设晋丰泰杂货铺作为满洲里交通站，协助人员越境。1934年她赴苏联学习，入东方大学和民族殖民地研究院，掌握俄文和情报技能。回国后继续在东北活动，伪满当局抓捕地下党频繁，她利用菜谱暗语传递信息。冬瓜掏空塞电码，切菜节奏模拟莫尔斯码。这种生活化方法源于市井经验，确保情报流通。1936年她率抗联四团袭击牡丹江军火库，战士冲入扛箱，她布置延时引信，爆炸映红松花江。抗联队伍在日伪围剿下坚持十四年，东北地下情报网功不可没。李芳这类女情报员在男性主导的环境中发挥作用，体现了女性贡献。 伪满洲国情报工作面临多重势力，日本关东军、苏联、南京政府、东北军和土匪交织。中共地下党通过杂货铺等据点搜集日伪情报，传递给抗联。哈尔滨中央大街店铺藏电台，货架酒坛旋开暗格，米缸底压手枪。宪兵搜查时，李芳抛算盘珠惊鸟笼，金丝雀撞倒货架，黄豆掩盖地窖缝隙。这种即兴应对源于训练。1932年倒垃圾事件中，特务抱怨分量，实际痰盂藏文件。她返回店铺检查封口，移至米缸底。下午称糖时敲柜台信号，晚上整理货架确保安全。几天后宪兵再查，她用茶遮挡视线。这些细节显示地下工作的谨慎。联络站运作中，她发明多种伪装，确保信息不泄。 东北地下情报史涉及多位关键人物，如阎宝航提供关东军布防情报，影响苏联出兵。李芳类似，哈尔滨工作支持抗联生存。伪满时期，日军围剿抗联，杨靖宇胃中棉絮，赵一曼受刑，成为激励符号。李芳1936年袭击军火库时，回忆这些激励战士。新兵碰响罐子，她处理后指向弹药库，战士冲破防线。库房步枪码高，弹药箱日文新鲜。她设引信，撤退时爆破组堵门，火光染江。东北抗联损失惨重，但情报网坚持。1982年哈尔滨老宅普查，发现夹墙痰盂，底部俄文刻“为了新中国”。当年婴儿1997年香港回归接旗，象征传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