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1年,14岁的黄有良被10多个鬼子扒光衣服乱摸。她拼命反抗,惹得鬼子大怒,举刀劈向她。不料,带头军官却放走了她,黄有良想着遇见好人了,哪知,这是噩梦的开始。 黄有良出生在1927年的海南陵水黎族自治县英州镇乙堆村,那是个黎族人聚居的地方。村子靠山临海,大家平时种稻子、摘椰子过日子,日子虽苦但还算平静。她小时候就帮家里干农活,家里穷,几口人挤在一间草屋里。抗日战争打响后,日本鬼子入侵海南岛,村里人心慌慌的,日军到处抢东西,村民们躲都来不及。 1941年,日军占领了陵水一带,他们修桥铺路,抓村民当苦力。黄有良也被逼去干活。那年10月,她在田里收稻子,突然一群日军追过来,把她堵在家里实施性侵。这就是标题里说的那件事:14岁的她被10多个鬼子扒光衣服乱摸,她拼命反抗,鬼子发怒举刀要砍,不料带头军官放了她。她以为是遇上好人,谁知军官一路跟踪到家,继续施暴。从那以后,日军经常上门,她的生活彻底毁了。 第二年4月,日军把她押到三亚藤桥慰安所,那里是他们的军营,关着很多被抓来的妇女。她在那儿被关了两年,白天被迫扛木头、挑水,晚上遭轮番蹂躏。慰安所条件恶劣,很多人熬不住,有的想逃被抓回打死。她亲眼见过同伴被扔在太阳下晒死,只能咬牙活下去。 两年后,父亲想出办法救她。村里人对外说她父亲死了,她跪求日军放她回家奔丧,日军怕她死在里面,才准她回去一天。她回家发现父亲没死,那是假消息。当晚父亲带她躲进深山洞穴,那里阴暗潮湿,他们靠野菜和乡亲偷偷送的粮食过日子,不敢生火,怕被日军发现。就这样藏了两年,直到1945年日本投降。 战后黄有良回村,本以为能过正常日子,谁知村民们看她的眼光变了。有人背后说她不干净,有人当面骂她丢人。她躲在家里不出门,到了结婚年纪,没人敢要。最后在家人的劝说下,她嫁给一个有麻风病的男人。婆家穷得叮当响,就一间破屋子。丈夫喝酒后就打骂她,孩子长大后也受别人影响,对她不亲近。她天天早起干活,把家收拾得干干净净,可还是得不到认可。 这些年,她的身体留下了很多伤疤,胳膊上深浅不一的痕迹,都是当年被打的证据。夜里她常做噩梦,醒来就发呆流泪。日子过得苦,但她没放弃。2001年,她听说有机会向日本政府讨说法,就和陈亚扁、林亚金等七位海南姐妹一起行动。她们是海南慰安妇受害者中的幸存者,一起去东京地方法院起诉,要求日本政府道歉,恢复她们的名誉。 那年她74岁,第一次出远门。先坐车去海口,再飞日本。走进法庭,她穿上干净的蓝布衫,站起来展示胳膊上的疤痕,声音沙哑但清楚地说出当年的事。日方律师说证据不够,她们就强调身上的伤和历史就是证据。法庭上翻译把话传开,同伴们抱头哭,她们擦干眼泪说,不怕丢人,要让全世界知道日军干了什么。 这场官司打了十年。她们前后三次去日本,每次路途辛苦,年岁大了,回来要躺几天。家人劝她歇歇,她摇头说,不是为钱,是要他们认账,给句真心道歉。2006年一审败诉,法院承认侵害事实,但说个人不能起诉国家。她们上诉到高等法院,2009年二审又驳回。2010年最高法院终审,还是败诉,以超过诉讼时效等理由拒绝赔偿。 拿到判决书那天,她们坐在东京街头哭了很久。那份泛黄的文书,她一直攥在手里,边缘都摸毛了。败诉后,她没灰心,继续和姐妹们互相鼓励。研究者苏智良教授记录了她的故事,说中国大陆24位慰安妇幸存者起诉日本,全都败诉。但她们的努力,让更多人知道这段历史。 黄有良是最后一位起诉日本政府的幸存者。2017年8月12日,她在陵水老屋里离世,90岁。手里还握着那份判决书,没等到道歉。目前中国大陆登记在册的慰安妇幸存者只剩14人,海南还有4位,她们的健康都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