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一 73 岁卖菜老奶奶在面馆门口躲雨，老板看见了送了一碗面。 老奶奶吃完面，身子暖了些。她抹抹嘴，从口袋里掏出皱巴巴的零钱，想付面钱。老板摆摆手说：“不用，一碗面而已，您躲雨辛苦。”手机在收银台上亮了一下，显示有新消息，但老板没去看。 老奶奶过意不去，指着脚边的菜篮子说：“那我送你点菜吧，自己种的，新鲜。”老板笑了，看看窗外，雨还淅淅沥沥下着。店里的风扇在头顶慢悠悠转，吹起一阵凉风，带着面汤的香气。 老板蹲下来，翻了翻菜篮子里的青菜，叶子绿油油的，还带着水珠，像是刚摘的。他说：“这菜真好，要不这样，您以后每天送菜来，我按市场价收，正好我面馆需要新鲜蔬菜。您也不用风吹日晒去摆摊了。” 老奶奶一愣，眼睛亮了，手在围裙上擦了擦：“真的？我儿子生病了，在医院躺着，家里就靠我卖点菜贴补药费。”她的声音有点抖，手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角，指节发白。 老板点点头，语气温和：“一言为定。今天这些菜我全要了，您算算多少钱。”老奶奶连忙摆手：“不行不行，你刚请我吃面，这菜就当谢礼。”但老板已经拿出钱包，塞了五十块钱给她，说：“先拿着，多的当定金。” 老奶奶推辞不过，收下钱，眼眶有点红。她低头收拾篮子，小声说：“明天我早点来，给你带最好的菜，还有小葱，煮面香。”老板送她到门口，雨停了，天边露出一道彩虹，街上的水洼映着光。 从那天起，老奶奶每天清早都来面馆送菜。老板总是多给点钱，还留她吃早饭，一碗热面加个蛋。面馆的顾客尝了新鲜蔬菜，夸面更香了，生意也好了些。老奶奶的脸上笑容多了，有时还帮着擦桌子，收拾碗筷，像自家人一样。她的话也多了，说起孙子上学的事，老板就听着，偶尔插一句。 一个月后，老奶奶的儿子病好了，来面馆感谢老板。老板只是笑笑，说：“互相帮忙，应该的。以后常来吃面。”那天阳光很好，照在面馆的招牌上，亮堂堂的，老奶奶站在门口，挥手告别，眼里有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