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9年，军统特务毛森抓到了一个交际花小姐，在审讯期间，毛森扒下她的衣服，露出雪白的肌肤，“你到底说不说！”见美人还不开口，毛森直接将点燃的烟头按在她身上。 女人疼得浑身一颤，却没叫出声。毛森把烟头碾在地上，冷笑道：“骨头硬？我看你能撑多久。” 窗外天色暗了下来，远处隐约传来卖馄饨的梆子声。毛森使了个眼色，小特务端来一盆冰水，哗啦全泼在她身上。女人打了个寒噤，湿发贴在苍白的脸颊边。 “何苦呢？”毛森拉过椅子坐下，跷起腿，“你那些学生朋友，昨晚在码头全落网了。你以为他们骨头有多硬？抽两鞭子，该说的都说了。”他从怀里掏出一张照片，甩在她面前。照片上是三个青年，被反绑着跪在江边。 女人的睫毛抖了抖。 “你只要点个头，”毛森凑近些，声音压低了，“我就说你是我们派进去的卧底。不但没事，还能领赏钱。”他观察着她的表情，补充道，“你那个生病的老母亲，我们也能安排去香港治病。” 审讯室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墙上的挂钟嘀嗒走着，时针指向晚上九点。 女人忽然开口，声音沙哑：“给我支烟。” 毛森笑了，亲自点了支烟递到她嘴边。女人吸了一口，缓缓吐出烟雾。她看着那缕青烟在昏黄的灯泡下盘旋，轻声说：“城南茶馆后院，槐树下第三块砖。” 毛森猛地站起来：“早这么痛快多好！”他转身对小特务吼：“立刻带人去挖！” 半小时后，小特务空手回来，脸色发白：“长官，树下……树下只有这个。”他摊开手心，是一枚生锈的铜钱。 毛森愣住，突然明白过来——那棵槐树早就因为修路被砍了，哪来的第三块砖？他暴怒地转身，却发现审讯椅上的女人正看着他，嘴角挂着一丝极淡的笑意。她慢慢张开一直紧握的左手，掌心有一小片碎瓷，在灯光下泛着冷光。 “你诈我？”毛森扑过去。 女人已经闭上眼睛，像是累了。窗外的梆子声又响起来，这次近了，就在街角。毛森突然想起，今晚不该有馄饨摊经过这条戒严的街。 他冲到窗边，看见昏暗的街灯下，几个黑影正迅速散开。再回头时，女人依旧安静地坐在那里，仿佛一切都与她无关。只有那枚铜钱在桌上，微微反射着光。